地笑了。赵原理也高兴起来,他觉得这黑黢黢的车厢里就这么两团烛火很有趣。
听到外面密集的雨点打在顶棚上的声音问这问那,什么雷公为什么会打雷,为什么云母不会,什么天兵天将下凡来捉谁,会不会保佑父王等等。
武宁儿耐心地给他讲,慢慢就开始讲起故事来,两个小孩子听得入神,到后来世子支撑不住,小脑瓜歪在阿宾胸前竟睡着了。
“阿姐,你昨晚是不是和三郎好了?”阿宾忽然轻声问。
“嘘!”宁儿瞪妹妹一眼:“世子在这里,别乱说!”
“你要是和他好了也没什么。”阿宾坏坏地笑:“不过,以后我要是和三郎好,你可不能拦着!”
“这死丫头,乱讲!真不害臊!”
“汉人才害臊,我又不是汉人。”阿宾小声嘀咕,过了会儿抬起大眼睛来忽闪着问:“阿姐,那……王爷和三郎,你更喜欢谁?”
“你小点儿声!”宁儿脸上发烧,她示意妹妹抱着世子起身,让自己能够将床板、被褥都安排好,然后小姐俩轻手轻脚让世子平躺下来,为他盖上被单。
武宁儿拉着妹子坐到车头那边的座位上去。她有些不敢看妹子的眼睛,故意借着倒水偏过身子。
当把水递到妹子手里时,对上她询问的目光,又羞又恼地叱道:“这丫头,和谁学得越发无礼了!回头写信给王爷,叫他将西楼的人都打一顿才好!”
“噫,我不过好奇问问罢了。”阿宾撅嘴。
“小孩子哪里有这么多好奇?反正王爷把你也给了他,将来你自己便会晓得。”
“这是阿姐说的哟,将来我要跟了他你可不能吃醋!”阿宾逮到机会马上反击。
“那也要你长大才行,就现在这个样子……?啧、啧,我看是难!”
阿宾大恼:“做阿姐的欺负人,看我这招‘喵喵神爪’!”说着伸手去抓姐姐的腰间软肉,被早知她伎俩的宁儿闪身躲过。
两姐妹边聊便闹,忽然武宁儿做个噤声动作,说:“你听,好像外边雨停了?”
“似乎是这样,不如打开天窗瞧瞧?关上窗总还是太闷。”阿宾建议。
“哗啦”,天窗推开,一股凉风扑面而入。
小姐俩都禁不住深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就听车轮的嶙嶙声中,有个人在喊:“前面就是黄巢岭啦,是这段最危险的路,大家打起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