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说这东西叫玻璃,其实就是唐朝时波斯进贡的颇黎。
只不过中原一直不知道他们怎么做出来的,李三郎看到本写泰西风土的书,按着上面的描述居然就仿制成功了!”
“原来如此!”赵捷又惊叹了声,忽然想起来,问:“陛下刚才说他去上饶,可臣听说那里被乱匪围着,不是在打仗么?”
“就因为如此,朕本来打算让他接丰宁郡王来京,参加太后春秋大典。不想城池被围得紧,郡王要带领军民守城,所以只接了世子回来。”
他说完将李丹的奏报找出递给赵捷:“你看看这情节,简直比说书都不差了!”
赵捷告罪之后接过来,一页页看去,看完叹息道:“真真是惊心动魄!”然后又问:“陛下,这是……李三郎自己写的?”
“是啊。”
“好文笔,好字迹!这文章写得,起码比我府里那些纪善们强许多!”赵捷摇头道:
“只是臣搞不懂,这么个为陛下敢于挑战数万乱军的人物,今年才十六岁?真真不可思议!一个十六岁的少年郎,他为什么这样拼命?”
“据说是为了一个罪臣的小女儿。”赵拓苦笑着把李丹和陈梦儿的事说了。
“还是个有情有义的?如此,愈发难得了!臣真想早日见到此人,看看他是个什么样的?”赵捷抚掌道,忽然话题一转:“不过……,臣怎么听说有人参劾他呢?”
赵拓目光一跳:“你听说此事了?”
“岂止臣,恐怕现在整个商京(对京师的别称)都知道了!”赵捷说:
“臣是昨天才听说,想起皇上说过他进贡的那辆马车,所以今日特地去看了看……。陛下打算怎么应对这件事?”
“你可是很少过问政务呵。”赵拓歪着头似笑非笑。
“若他是一般人也就罢了,臣听听便丢开手。不过他做的马车太好,实在让臣觉得人才难得,所以斗胆来陛下这里。
若是你已经想好怎么处置他,臣想求个恩典,请您给他减一等发落。或者,您把他交给臣,臣让他寸步不离地跟着,随着去匠作监做事,如何?”
“你想得美!”赵拓气乐了:“一个万马军中能取上将首级的人,我交给你去做苦力使唤?做梦!”他坐到书案后面,皱着眉说:
“不过皇兄你说奇怪不奇怪?为什么有人要迫不及待地弹劾他,而且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