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去那边负责,给他从裁下来的人员中挑些人手,设立个研发新型酒饮和相关设备的专门工厂。
李丹在马车里摇摇晃晃、半睡半醒,脑子里不断想着那些部队和工厂的事情,根本没心思看外面的风景。
直到陆九来到落下的车窗边朝里面喊:“爵爷,还有五里地咱们就到东乡县城啦!”
“知道了!”李丹答应一声,眼朝外望去,见一队队俘虏正排队收工准备回去吃晚饭,夕阳映在他们肩上,这些人表情显得很轻松。
这些没有严重血债、恶行的俘虏,落在赵巡抚手里的总共有近三万人。李丹知道其中六千人正在修筑安仁到抚州、临川的官道,监督施工的是梅港区队。
但他们修完路又该如何处置,难道都发去矿山做矿奴?
前面山坡下已经可见火把映照下的东乡城墙,赵重弼吸取教训,下令调五千俘虏要把东乡的城墙修完,反正是些不要工钱的劳力,不使唤就亏了!
城墙这会儿看上去尚未完全收工,还有些人挑着担子往上面走,看守城门的官军小旗说那是白天没做完指定工程,或者验收不合格正重做的。
“合格的都收工啦咱们也不难为,可要是偷奸耍滑,那可有的罪受!”那小旗咬牙切齿地说。
李丹看向城门一侧黑黢黢的位置,天已经暗下来,但他知道那里挂着几颗人头。这一仗他没有在场,但后来听说是斩杀了数名叛军将佐。
不过杨星始终没被找到。这个和自己神交已久的,叛军最有才华的青年将领。本想和他在战场上找机会比试、比试,谁想东乡突击战后他好像是蒸发了般,居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赵重弼早已习惯了李丹来去如风,听说他到了,赶紧迎出来,亲热地拉着他进屋,唤来下人添炭加薪,然后说:
“昨日余干来的人才说范县令认了徐家大小姐做义女,吾琢磨着你兴许要婚礼后才过来呢,没想到今日便到了!”
“公事在先,丹岂敢因私而废公?”
赵重弼哈哈大笑:“也罢,这会儿吾多用你些,等你做了新郎再紧着三位新人用罢!”
李丹面红耳赤,嘟囔着回答:“大人,是两位,不是三位。”
“嗯?不是说郡王送了两位义女给你……?”
“回禀大人,我朝法度女未满十四才能婚嫁。恍儿还没到岁数哩,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