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你这小鬼头,定是个前世修行多年的老猢狲变的!”
“大人可能还真猜对了!”二人哈哈大笑。
昭毅将军府坐落在余干东门内,并不很大,但门口有座砖雕花楼甚引人注目。
有个圆脸、文士打扮的人一手扶着四方巾,正仰头欣赏那门头上的雕刻。赵煊走到他背后,顺着他目光往上瞧。“瞧什么呐?”他不解地问。
“瞧那雕花呀。”儒生用手里的倭扇指去:“你看那鹿儿,那梅花,雕得甚是生动。想来当年的工匠下了不少功夫,真真令人赞叹!”
“咦,你这么一说还真是,我天天从这里进进出出也不曾注意过。”赵煊看那“福禄寿喜图”,不由得也拍手叫好。
“要说这余干,怕是没有第二家有这样的门头。当年我们老辈人还真是用心了,留下如此精工巧作!”
这儒生听了看看他,说:“非也、非也,这砖雕时间更久,从风格上看应是南宋遗物。光这样一座门口,若要卖古董,那就是价值十几万贯呀!”
说完看看惊讶得合不拢嘴的赵煊,拱手问:“这位小衙内住在这里么?”
“啊,是呀!你不认得吾么?”赵煊想挺挺胸膛,却不料将大肚子挺得更高了。
“恕在下眼拙。”
“吾乃将军府三公子,赵煊!”
“哟,原来是三公子,失敬、失敬。”儒生赶紧道歉:“在下远道而来,初到贵县所以不知,幸勿怪罪!”
“哦,外地的。怪道口音有些不对。”赵煊上下打量:“咦,现在战时,盘查如此严密,你是怎么进城的?莫非是贼人奸细?”他一提高嗓音,跟着的小厮、帮闲们立即将那儒生围住了。
“误会、误会!”儒生连忙摆手:“学生举人出身,怎会是什么奸细?”说完从怀里摸出个牌牌来双手递过。
赵煊接过来看了眼睛顿时睁大,那儒生做个噤声的手势,微笑低声道:“学生远道而来,不知将军可在府中否?或者麻烦三公子帮我先进去瞧瞧?”
“先生请到茶房稍待,吾进去看看爹爹,就便回来。”说完,赵煊命人将儒生请进门房里接待贵客的茶舍,自己快步向里面跑去。
不一会儿,府上的师爷亲自来到茶房,朝儒生拱手道:“可是王纪善?学生宫朝奉将军命来请先生移步书房叙话。”
“有劳宫先生前边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