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书童等在阶下,他引两位儒生进门。见李丹起身笑脸相迎,赶紧双手合十:“贫僧打搅大人良辰,实在罪过!”
“方丈不必如此,你我有缘,不是你卖地我怎会想到迁居这凤凰岭呢?请坐!”说着话眼却看后面这两个人:“这两位是?”
“哦,这两位施主,乃是老衲的友人。年轻些的是顾连,字南城,桐城人士,喜好杂书,善做水车器械。
这位稳重公子名魏少龙,字木城,庐江人氏,是南昌名医万老先生的弟子。
他二人合称淮南双城,有功名却不爱做官,偏喜游历地方助人为善。老衲看大人行事,必需人才相助,故而荐来与大人认识。”
李丹闻言大喜,与他两个交谈,觉得文雅之中最可贵处皆有实学在身,便有意延纳,立即问:“二位仁兄现在所居何处?”
“就在敝寺下榻。”和尚回答。
“外面谁在?”
听到李丹问话,毛仔弟走进来:“大人有事?”
“你回来了?速派马车去寺里接了两位先生的行李送到仁里客栈安置。”李丹吩咐,然后对他们说:“二位先生权且歇下,明日我登门拜访。”
“不敢劳动大人。只是……。”
“怎么?”
“我们并非两个人,还有一个同伴。”
“那书童吗?没关系,一起安置好了!”
“大人,”顾南城向前一步叉手道:“其中有不方便处,我等还是暂居寺内的好。”
“嗯?”
方丈念声佛,道:“请大人叫那书童进来,一看便知。”
李丹点头,毛仔弟便招呼书童进屋,悄悄地在背后给阿丙递个眼色。
书童进来不说话,作个揖,在魏、顾二人示意下摘了头上斗笠,李丹一看怔住了。他的脸一半峻削如岩,另一半却满是黑红的疤痕,却是阴阳脸似的。
好的那边属于个英俊青年,可怖的那边却是个遭受过很大痛苦的受伤者。
“他是杨星,你们在找的人。”顾南城轻声说。
他声音不大,却听见后面一阵叮叮咣咣的响动,甲叶声中后堂冲出来五、六个全副武装的护卫。外面的阿丙和毛仔弟听到里边好大动静,也带着门外的人各持兵器一拥而入!
屋里气氛骤然紧张到极点。“都别动!”陆九大吼一声,震得屋宇都有些嗡嗡作响。
“阿九,不需如此,你们都下去罢。”过了片刻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