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些犯嘀咕。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不知过了多久,一睁眼,看到一双眼睛正俯视自己,他吓一跳,“忽”地坐起来。
对面那人不是别个,正是那灰胡子。“醒了?”那人说完扭头问:“就是他帮你逃出来的?”
“是!”听到声音张铙一惊,这才发现张玄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起来,毕恭毕敬地站在灰胡子身后。他心里有些懊恼,是不是自己太请示这年轻人,有些大意了?
“你能救他出来,真不错。老夫在此先谢过了!”灰胡子抬手作个揖。
张铙连忙还礼,看向张玄轻声问:“侯教头?”张玄用力点头。张铙马上爬起来磕个头说:“原鄱阳湖蓼帅手下斥候陆九,给侯教头见礼,求教头收留,赏小人碗饭吃!”
“嗯,方才阿玄都告诉我了。”灰白胡子伸手虚扶一把说:“你要留下也不难,但我部下绝不留没本事的人,请问陆壮士有什么本事呀?”
“写写、算算小人都会,做个掌柜、账房都没问题。”
“哦,还有吗?”
“呃,小人懂典当、赁铺、借贷的生意。”
“嗯、嗯,还有吗?”
“呃,”张铙看看屋外:“这个不知道算不算?请您移步到屋外。”说着下床,来到屋外的磨盘边,那里靠墙立着个石碾。
张铙打量下石碾,扎好马步,气沉丹田,先用手推了推石碾,然后起身吸口气。
那侯教头一看他这个姿势眼就眯起来了。
只见张铙轻轻将石碾放歪,手扣住底部,腰、背、臂发力,“咳!”地将石碾举过头顶,腾、腾、腾,迈步直到窗下,将石碾徐徐放回地面。
围观众人不知谁低声说了句:“真神力也!”
“见笑、见笑!”张铙团团唱个喏,惊讶的张玄过去拍拍他后背,一副与由荣焉的样子。
“哎呀,等人家主人回来,看到这碾子动了地方,大概会以为有什么神仙妖怪来过吧?”侯教头居然开了个玩笑,然后问众人:
“你们谁搭把手,还是给人家挪回原地的好。”大家脸上顿时显得为难起来。
“不消各位,解铃还须系铃人嘛。”张铙说完,蹲下去重新抱起碾子又放回磨盘旁边的墙根下。这下子顿时引得众人一片叫好。
侯教头走过来把着张铙的左臂请他进屋,然后问:“陆老弟既然是那边过来的,应该大致知道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