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深入,所以也不敢说太多,先将他打发走了。
然后想了想,郑寿让管家将那女子请入,他自己在书案后头看着她袅袅婷婷地进来,先让管家出去,然后问:“这么说姑娘是厄古人了?”
“小女子替大汗做事,却并不是厄古人。”那女子声音柔和清晰,听上去相当悦耳。
“哦?请姑娘抬起头来回话。”郑寿说完,就见那女子缓缓抬头,顿时好像屋里的火烛都亮了几分。“你果真是汉人?”郑寿惊讶。
“大人,这有什么奇怪的?您不会想说妾助纣为虐吧?可是小女子生在草原,那里是我的故乡,妾与他们水乳交融,倒没想过八岁起被送来中原,十年了才有人再想起我。”
“唉!也是可怜!”郑寿点头:“敢问姑娘怎么称呼?”
“妾小字细媛,如今随妈妈的姓,有个汉名是林香玉。”
“好名字,姑娘请坐!”郑寿看她规规矩矩地行礼、谢坐,明白了她肯定是当年随着前朝撤往哈拉尔的汉人后代。“家里还有人吗?”他做关心状。
“祖父到草原的第十五个年头去世了,父亲是行工部侍郎,兄长在大汗军中任百户。”
“原来却是官宦之后!”郑寿叹息:“但他们怎会让你到中原,并且进了红楼学艺呢?难道不该留在草原上才对吗?”
香玉苦笑:“我若不来,自然还有别人来。大汗需要我们这样的人我们就得来,更何况人人都盼着回中原、回燕京。我们不来,父兄就只能埋骨草原了。”
“明白了。”郑寿点头:“那么,也必汗让你来办这件事,我们所之间达成的一致,也能被视为契约一般得到遵守,对吗?”
“是!”香玉点头:“大汗想要的其实很简单,朝廷要册封的不是实力微弱的乞蔑儿,而应该是如雄鹰一般的也必汗。由他来照顾草原,陛下才能获得安宁。”
“姑娘的话可是有点前后矛盾呀,你自己没感觉出来么?”郑寿偏过头来微笑说。
“一边咬牙切齿要打回燕京去,另一面又装可怜希望陛下不要册封乞蔑儿,要求改封也必汗。这叫哪门子的道理?
须知人家乞蔑儿不远几千里来商京朝拜,而也必呢?居然只派了个女人来和我对话。想想看,如果你是陛下,会把白旄黑纛交给谁才会放心呢?”
“若交到乞蔑儿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