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出至白马川,兴州诸卫前出至宽城子,建昌营前出至龙王庙以北立砦据守。
以上各处同时内阁同时派出官吏接引逃难的色延部民,妥善安置,适度赈济,用以工代赈的方式开展城堡、道路、拦墙、壕堑建设,勿使有饥馑之忧。
同时兵部派遣必要将校,为其组建团练,执行斥候、游击任务。”说完再次转向五军都督府这边:“边墙外临时设护色延将军一名,卿等可推举人选来。”
侯燮再次起立,推举后军右都督张存礼,皇帝立即准奏。大伙儿都看出来了,陛下这是有备而来,恐怕是早就和五军都督府通过气,甚至人选都是早就定下来的。
直到这里大家都没说什么,但是当皇帝说到向辽西集结五万军队,臣子们中间还是出现了不小的骚动。
“这是第一批,登莱的备倭军、驻河北神武军还要陆续向牛庄、辽阳方向增援三万人。”皇帝说完,下面的嗡嗡声更响了。
殿值御史不得不大声喝止:“肃静!”
八万人,这个架势大家已经看出来,这是准备要在辽西大打一场了!
“陛下,臣实在不明白为何要大动干戈?
如果克尔各人南来,那只是让色延和鲁颜两部受到损失,我军只需加强边墙守卫,最多前出数十里防御也就说得过去了,如此调动是不是太过?
是否边将有夸大其实之词呢?请陛下明鉴!”发言的是户部左侍郎周载运,这人是个数计高手,著有多部数算书籍,是个计算专家。
但是不会说话,常常得罪人。这步一开口就把兵部和五军都督府全得罪了,众人立即怒目而视。
“周大人,这话未免不合适吧?你是觉得兵部和我等皆为无用的草芥,还是觉得你比我等更擅长指挥军伍呢?”
李庚三抖动着胡须沉声问道。古林属于后辈不便抗声,侯燮脾气太糟糕,所以老侯爷便站出来了。
“这个……,下官并非此意。”周载运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梗着脖子辩解:“后也息怒,下官只是想问个事实!”
“事实就是你不懂军务,闭嘴吧!”
“你……!”
赵拓咳嗽了一声,看二人都不说话了,道:“殿值御史,二卿殿上失仪,记档!”然后说:
“周卿所疑所虑者,无非大军调动靡费钱粮而已,然而这次朕却不打算让户部亏损,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