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食用枸杞、每日站桩。陛下青春不在一时,莫要贪欢,龙体康健则自然长久,切记切记!
枸杞此物每日使用五、六枚,细嚼碎后和唾液吞咽,长期坚持必有奇效。至于站桩呼吸之功法,臣回去画来奉上,每日练习半刻钟即可。”
赵拓原以为他会给自己开什么十全大补的房子,不料就这三条,面上微微有些发热,口中说:“就这样容易?”
“说着容易,却需要坚持的。”李丹也倾身过去:“臣也是青春少年,不瞒陛下,白日里曾与两女胡闹……。”
赵拓怔了下,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指着他前仰后合,笑得眼泪都出来。好容易消停些,接过刘太监递来的手巾道:
“朕自即位以来,头一回有臣子当面如此直白!不,朕敢说自从这皇宫完工,太宗皇帝入驻至今,卿也是头一个!”
“李丹就这点本事,至于这本事怎么来的,原意尽数献给陛下,毫无隐瞒!”
“好、好、好,你这进谏的法子也是千古第一!”赵拓拍着椅子扶手再次大笑。
他这一笑,李丹松口气。他知道发生乞蔑儿汗被杀事件后,皇帝没有发怒是因为他忍着,但不代表他真的不怒。
晕厥就是种怒气攻心的表现。现在让他在李丹的自污中彻底发泄出来,在笑声中把这种悲愤宣泄出来。
这样他才能真正放下这件事,而不是晚上回宫之后再通过与后宫通宵的胡闹进行宣泄,后者看似很爽,其实非常伤身的!
“这么说,卿也是支持克尔各人干的这个结论?”赵拓好容易止住笑,抹着眼角的泪花问道。
“臣不是支持,是确信!”
“哦?”赵拓放下巾帕,注意地看他:“卿是不是知道什么别人都不知道的事情?”
“臣今日得到内线报告,也必汗派了个会装女子的太监南下,在白羊口贿赂守将后间道入京。但是在得知乞蔑儿汗返程的消息后,这人就失踪了。
另外,也必汗为护送他,曾派出支近三百人的切薛卫队,这支队伍被藏在集宁海的草甸子里,而此处离乞蔑儿汗被害地点,只有二百里路程。
所以臣基本可以断定,此案就是克尔各人所为!”
赵拓咬牙道:“克尔各人不亡,朕就不得安睡!”他起身走了几步,回过头问:“能否把这支切薛给剿了?”
“只要四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