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消失在时间流逝中了。”
“那是最好!”赵拓高兴地饮了一杯:“说实话,朕想着这三件事夜不能寐呵!除去修路、促进流通,让水潭里的水活起来,卿还有什么建议?”
李丹沉吟片刻:“其实,武夫只要会挥刀砍人就好的想法是错误的!军队不仅是保家卫国的工具,同时它应该是国家意志、皇权威严、大汉道德的体现。
这样的军队怎么可能由一群文盲带领,又怎么可能理想地以为这群文盲天生就懂忠君爱国呢?这岂不是天真?”
“说得好!”皇帝又拍了次桌子:“朕觉得这样说的人自己都不信,哈!反正朕是不信!”
“所以陛下,我们应该成立武学。文有国子监,武有国士馆,这才是真正的大国气象。
国士馆不仅是锻炼个人体魄的地方,而且应该学习地理、火器应用、各级部队的指挥、战阵布置、军纪和军律,以及军人道德等等。
臣建议学习两年毕业的可授哨总、队正,学习四年毕业的可授把总、镇抚或司马。
这样十几年后,军队就可以实现专业化、职业化,那时文官也就不敢再随意轻视任何一个武官,把问题可以不动声色地解决掉。”
李丹想告诉皇帝的,其实是个温水煮青蛙的办法。你现在着急没有用,不如慢慢来,从旁的角度绕过去解决,切不可头疼医头、脚疼医脚。
和皇帝的这顿饭直吃到戊时将过。赵拓吃得高兴,连衣襟都敞开了。
两个人互相诉说,李丹说了自己被大伯压制和谋夺家产未遂的事,皇帝则讲自己被各种管束,以及老臣们尤其二杨在位时如何把持朝政,自己谨小慎微的心态。
“陛下勿急,”李丹压低声音劝道:“您青春长久,要拼时光他们才是无奈。
这个时候您要稳住初心,慢慢扶持那些靠得住的臣子和进士们,将来有您一言九鼎的那天。还是那两句话:万事皆有解、治国需谨慎。”
“好!朕记得了!”赵拓说完仰脖子又饮了一杯。
这时辰了皇帝还没有要回宫的意思,刘太监在下头急得跺脚,可没旨意他也不敢贸然上去。倒是桃娘聪慧,看出他样子来。
这时桃娘已知楼上那位不是什么王爷,而是当今天子。她忽闪着眼睛想想,走过去行个万福,微笑说:“这时辰,想必那壶里的酒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