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天越来越冷,他不得不扎营。
乌顿特海到柳条沟布满敖包,他们在这里迎来了一场场雪。在厚雪里,人们想的是如何度过可怕的冬季,没人着急征伐的事。
但是到了积雪开始消融的时候,气氛骤然紧张起来。也必手下大将库图什的人在鹅石滩与官军相遇。如果是冬天双方想都不会想就掉头走开,但这次不同。
这块乱石滩很快变成战场,猝不及防的官军丢下尸体连忙撤退。
待到回来找时,他们发现所有尸体被剥得精光,眼红了的厄古人好像等了一冬的饿狼般凶狠,也招致前线官军的报复性反扑。
最后一场侦察队之间的遭遇战逐渐演变为双方有上万人参与的大战。
厄古人很聪明地一再从北边发动攻击,官军以为对方来了援军惊慌失措,闪念间便失去了地形优势,被人家赶到河谷里暴揍。
石毫惊愕地制止了前线将领的擅自行动,将全军收缩,一部分人进入朔尔布城增强了那里的防御,其余部队先后撤往大青沟、兴隆堡。
但是士气消沉对高级军官怨言颇大的部队两战皆失利,全军不得不用计瞒过对手,东撤至黑山和五龙岭一带防御并休整。
一边派人联络、游说鲁颜部前来联兵,但是后者已被克尔各大军吓破了胆说什么也不敢动,石毫只得据守不出,同时他想到了李丹,便很客气地请他来商议对策。
李丹的角色比较尴尬,他是皇帝委派的监军,论理只是监督,指挥上没他什么事,只有当高级将领出现退缩、失职或者通敌这些行为时才用得到这位总镇抚使大人。
但是皇帝又给他特权,可以指挥和动用集中在海盖地区的二线预备队。石毫请他来其实有三重意思:
个别高级将领的擅自做主危及了全军;想和他商议下一步怎么办;希望动用后方那三万一直处于训练中的预备队。
刚到辽地后不久,李丹就看出辽军将领的骄狂和部队的各种问题。
在他提醒下石毫一路招募幕府标兵,结果这次作战这支标兵表现相当出色,表现坚韧、果决与其它部队对比鲜明,这也是石毫暗自庆幸并感激李丹的地方。
不过上任之初可并不是这样,那会儿他很客气地请李丹留在辽阳观战,意思是有我就够,监军不必上前。
李丹对义愤填膺的部下说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