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安堵,然后集结主力对付也必汗。
解除辽沈的警报后,再推广新币看起来更为稳妥。
他把这个想法和吴茂说了,吴茂皱眉:“但是,现在朝中已经有议论说你逾权干政,接着你就来了个擅自调兵,这会子又想加一条擅发钱钞?
不过,这事若不赶紧推行,只怕后面阻力更大!”
李丹眉毛一跳,忽然转过头来:“那就不用钱币的名义,改为交易券!你看如何?
只要我们的交易券有硬通货和必需品支撑,信用不降就可以实现良币驱逐劣币,将不好用的会票、交钞、铜钱挤出市场!”
“那又会产生另一个问题,”吴茂笑道:“晋、冀、鲁、顺天这几处的商人会花掉大量贵金属购买商品,然后运来辽地换走我们的交易券,并使内地物价腾高。
得小心各地督抚因此不满会参劾你!”
“只要他们将货物、人员流通到辽地,让这里火热起来。其它都有办法解决。”李丹挥挥手:
“不过你倒是给我提了个醒,辽事不仅关乎辽地,而且也与其它地方有关。”他说完这话沉默了片刻。拐过林边的弯道,他回过身叫:“毛修禄!”
“在!”亲兵队里跑出匹马,越前而至。“大人,卑职在!”毛修禄跟随入辽以来一直以镇抚官身份和亲兵队行动。
李丹吩咐他:“你记着,回到驻地后让那个李承烨来见我。”
毛修禄想了下:“那个朝鲜人?”
“对,就是他。我有事情要他去跑一趟腿。”
“遵令!”
吴茂笑了:“公子不会想把手伸到朝鲜国王的口袋里去吧?”
“朝鲜地小民弱,但实际上它可不贫。”
“公子这话怎讲?”吴茂不解。
“你别看它地方狭小,其实有金、银、铜、铁、钨、煤、黑铅等出产,这些东西都是可以用来和我们交易的货物,也是对辽地资源的一个重要补充。”
李丹手扶着马鞍,拧身朝东边看了看:“如果把朝鲜国王说服,让它成为我们的市场,那样辽地又多了个倚靠,而且还可以利用朝鲜的资源和劳力。”
“你不怕他国富民强了,反过来危害朝廷?”
“朝鲜么?”李丹摇头:“它地方狭窄、能容纳的人口少,内部又有不断的矛盾。让他过得比以前好就不错了,富国强民这几个字很难!”
在李丹心里,这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