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没过来?”他瞧瞧对面河岸上:“大纛还在,而且支起敖包来啦。”
“什么意思?”赵敬子看过后觉得费解:“难道这厮他不想过来?”
“传信号给坝上,放水吧!”李丹果断地说:“敌人精锐基本都过来了,我担心如果他们发现水线低的问题,如果让到嘴的鸭子飞掉,那可得不偿失!”
他看眼一直守在这里没走的预备队指挥金石俊:“去把两位千总叫来吧,该他们上场了!”
金石俊拉着朱泰懋和胡柏风一样冲进指挥部,听完李丹调部队上来的命令三个人又风一样冲了出去。
整个阵地很快都传开了要总攻的消息,登时军心大振。李丹接着让顾大带领他的四百学兵前往阵地最南端,带来的四门仿制大将军钢炮也到达那里等候命令。
有旗语传令飞奔出门。这时牛角号声起,牛皮大鼓也咚咚地敲了起来。
敌人又要进攻了!有了经验的敌军越来越有章法,居然在山坡下排列出三个长条形的进攻阵列。
河边留着一万多人,剩下的接近两万人在喇叭和牛角号的指示下如乌云般铺天盖地而来。
克尔各人吼叫着,踩踏着地面。他们满怀自信这次定能攻破汉人防线,即便不在马背,也要证明克尔各人是真正的战士。
祭了飘飘的大纛,
敲响犍牛皮幔的战鼓;
我骑上黑脊的骏马,
穿上如铁的硬甲;
我那起锋芒的长枪,
扣上雁羽的长箭;
与那南朝汉家的军队,
上马前去厮杀——!
李丹轻声译出他们唱的战歌,赵敬子惊异地向他瞥了一眼,摇摇头没说话。毕竟这几年在他身上,赵敬子见识的异样已经太多了!
走在最前边的武士挥舞钢刀做出各种激动人心的动作,萨满跟在他们身后不断地向大地和苍天祈祷。
后面汹涌而来的人潮用力踩踏着地面,这脚步声令守军瞠目结舌,有些人心惊胆战立即遭到军官的斥骂。
“上子药!”石大军用力吼着,方才的白刃战他牺牲了十六个兄弟,那可都是老兵呵!他咬牙切齿地决心要把场子找回来!
敌人越走越近,两百步、一百五十步、一百步……,连对方因为愤怒扭曲的脸彼此都能看得清楚了,不过这次显然会打得更苦,因为敌人利用休息时间赶制了更多的木盾。
廖长勇胳膊受伤裹着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