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夫妻也好,周家其他人也好,除此之外都没做它想。
因为周家人不想诗禾再出事,所以就只能从「与李恒结婚一事」上另想办法,另做谋划。
帮诗禾擦拭干净身子,李恒坐到病床前,伸手握住诗禾的手,痴痴地看著对方。
时间在这一刻似乎停止了。
如此过去许久——他才从恍惚中醒来,他并没有忘记心理医生的嘱托,低头亲吻诗禾的手背一口,慢慢跟她说起了两人的曾经往事,目的是希望产生共鸣,早日唤醒她——
听著李恒的叙说,望著李恒眼角噙著的泪,某一刻,周家人离开了病房,把空间留给两人。
来到外面,林薇问丈夫:「还质疑小恒对女儿的真心吗?」
过去虽然丈夫不明说,但林薇知晓:自己男人对女儿和李恒之间的感情,是心存困惑的,是颇有微辞的,是不太满意的。认为李恒朝三暮四,身边的红颜知己一个比一个漂亮,这样的人不是女儿的最好归属。
周父抬头望了望夜空,沉默良久后,难得地就此表态:「我现在只盼著女儿早点醒来,至于诗禾要嫁给谁,想嫁给谁?我这个做父亲的都依著她。」
「哎——!」
林薇哎了一声,和丈夫并肩站在一块,目眺远方,突然没了话。
一夜过去,诗禾并没有反应,依旧像个木头人一样躺著。
陪夜的李恒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并没有因此沮丧,而是打起精神再次帮诗禾搞洗漱。
8:20分左右,李恒和麦穗离开了医院。
临走前,麦穗一步三回头,眼里满是担心和牵挂。
见状,李恒开口讲:「你要是担忧,往后可以和我一起过来。诗禾与你玩得好,过去你们无话不谈,也许有帮助。」
「好。」麦穗想都没想,就应承下来。
回学校的路上,麦穗忽地问到了肖涵和肖涵的儿女。比如肖涵产后身体怎么样?龙凤胎宝宝体重分别多少等等。
李恒很耐心,一一做答。
最后麦穗偏过头来,问:「她生孩子的时候,你没陪在身边,没怪你吧?」
李恒摇头:「没有。」
几秒后,他又补充一句:「涵涵虽然有小性子,但却是个识大体的人。」
麦穗听了在暗暗思忖:如果自己是肖涵,会怎么做?能大度到什么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