娥忍住了,等那伙人过去后,又忍不住问:「你这样和诗禾同床睡多久了?」
李恒想了想,摇摇头:「具体记不得了,有阵子了吧。」
话到这,李恒停下脚步,反问:「老妈,你有什么话想说就说吧,别遮遮掩掩。」
田润娥瞥一眼丈夫,踟蹰半天问:「满崽,如果,我是说打个比喻,如果诗禾今后醒不来了,你怎么办?」
李恒对此早有心理准备,几乎没有犹豫道:「没怎么办,我会一直陪著她。」
田润娥眼皮瞪得老大:「晚上还和诗禾睡?」
李恒点头。
田润娥急了:「你这样,那妤宝和涵涵怎么办?
余老师和子衿可都怀著孕,穗穗、昭仪和王老师那里,你也不能冷落吧?」
李恒道:「老妈,你别担心,这些我心里有数。等再过一段时间,我会重新分配时间。
现在是诗禾最紧要的黄金时间,我再努力试试,看她能不能醒?」
闻言,田润娥还要说些什么,却被旁边的李建国悄悄拉了拉衣袖、给制止了。
田润娥扭头疑惑地望向丈夫。
李建国摇摇头,示意她点到为止就行了,别添乱,儿子自有章法。
见状,田润娥默默叹息一声,只得作罢。
回到病房,老夫妻坐在病床前守著诗禾,不时和林薇、小姑等人唠嗑,直到傍晚时分才离开。
坐进车里,李建国问:「去哪?」
田润娥沉思片刻说:「去庐山村吧,满崽走不开,我们代表他去陪陪余老师和穗穗,别让人多想。」
李建国觉得有道理。
既然来了沪市,就必须得去一趟复旦,要不然余老师和麦穗会觉得他们做长辈的没把一碗水端平。
田润娥又说:「我们到徐汇再陪涵涵一个月,就回京城吧,妤宝毕竟是满崽的新婚妻子,我们得多用点心思。
而且子衿第二胎快要显怀了,她爱吃我们做的老家饭菜,我们得让她吃好。」
说到子衿,田润娥语气里有歉疚,但更多的是一种别样偏宠。毕竟这个儿媳妇陪伴他们老两口最久,感情最深。要不是陈家碍眼,老两口当初肯定一致主张儿子娶子衿的。
妻子都说到李建国心里去了,他自然答应。
待田润娥夫妻一走,林薇心疼地对李恒说:「今晚让她小姑陪护吧,小恒你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