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的您可别在这吓唬人啦，我一会还得打更去呢。”

“呸，你是个打更的还怕鬼呀，这世道人鬼不分的，你不用着急，常走夜路难免碰到的。”

打更的大哥正要争辩，老陈立刻出面问妇人需不需要加面。]

朱七七捏着蜜饯："瞧见没？这老陈真是个人精！做生意的人免不了四面逢迎，毕竟和气生财嘛，像这种小摊贩就更不容易了，从早开到晚。买吃的的小店赚的都是辛苦钱，也就够温饱多一分都没有的。"

年轻摊贩捅捅旁边老者的胳膊："师父您瞧见没？陈掌柜这手'添汤止唠'真是绝了！要我说啊，做夜摊生意的哪个不是人精？上次有个醉汉在我这儿闹事，我直接塞给他块烤红薯：'老爷您尝尝，甜得能忘了烦心事！'"

老摊贩嘬着烟袋眯起眼："还是要多学着点！这世道啊，魑魅魍魉比讨债的还多。唯独咱做吃食的，管他来的的是人是鬼，只要掏铜板的就是客！"

[灯光昏黄的小店里，赵吏独坐一隅。那妇人扭着腰肢近前，毫不客气地挤着他坐下，木凳发出吱呀一声响。

妇人伸手就去捞酒壶：“我找这位大爷讨口酒喝。”身子一歪，胳膊肘抵在赵吏肋骨处：“我一个妇道人家，喝口酒暖暖身子。”

赵吏并不侧脸，只从齿缝里漏出句话：“大姐离我这么近，这是身子不舒服？听您刚才说话的气力，这身子骨倒是挺硬朗的。”

墙角打更的憋不住“噗嗤”笑出声来。妇人猛地扭头发狠：“笑个屁！”转回头却又软了嗓子，指尖悄悄去勾赵吏的衣服。

妇人声音忽然掺了蜜似的：“这天寒，心里头凉。”

赵吏摆摆头笑了笑：“得勒。”抬手倒了一杯温酒递给妇人。]

同福客栈大堂，众人正扒着窗户看天幕的动静。

佟湘玉捏着瓜子摇头：“哎哟喂这大姐，讨酒就讨酒咋还带挤兑人的？瞧把赵大哥给腻歪的。”

白展堂说：“要我说这大姐肯定练过！您看她坐下去那一下，腰马合一暗藏巧劲。”

吕秀才摇头晃脑：“子不语怪力乱神！然则《洗冤录》有云：夜半讨酒者，非艳鬼即江洋大盗。”

突然他想着想着一哆嗦跳到郭芙蓉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