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是恶人吗？这泰山府君司掌的是最根本的轮回法则，它或许只认‘祭品’和‘契约’，而非道德。豪姬若献上‘天女之心’这等罕见的祭品，府君为何不响应？”

[赵吏从书柜上取下一大堆古籍。

“你了解吗？”赵吏问娅。

娅抱臂思考一下：“泰山君领群神五千九百人，主治死生，百鬼之主帅也，血祀庙是所宗者也。

即使对昆仑来说，掌管泰山的泰山府君都是传说中的神。”

“据说，神死了之后，要去泰山。”赵吏看向娅。

娅点点头：“确实能做到冥界不能做的事，这个泰山府君祭似乎是用来复活的一种秘术。即使是死去很久的人，但是复活一个灵魂，需要用另一个灵魂来交换。”]

黄蓉敏锐地抓住了关键，语速加快：“等等！‘复活一个灵魂，需要用另一个灵魂来交换’。豪姬口口声声说要玄女的心来完成她的‘肉身’，那她用来交换太阁灵魂的‘另一个灵魂’是什么？

她之前诱惑赵吏时，就承诺给他一个‘自由的灵魂’。难道，她的目标是……冬青？或者说，是冬青身体里的蚩尤灵魂？”

无情想到什么眼神一亮，随即又凝重起来：“赵吏的灵魂是冥王给的，不完整，不符合‘等价交换’。而蚩尤，是上古魔神，其灵魂的分量绝对足够重。豪姬这盘棋下得可真大，一石二鸟，既用玄女心完善自身，又用蚩尤魂换回主子。”

一位饱读诗书的隐士抚须长叹：“《云笈七签》、《五岳真形图》古籍中确有零星记载，言泰山府君统御万灵，执掌生死枢机。然皆语焉不详，只道其神威莫测。

今日方知，其权能竟凌驾于寻常神祇之上，我辈凡人，当真是坐井观天，渺若尘埃。”

沈浪感受到一种超越江湖的宏大：“江湖之外有庙堂，庙堂之外有天地，天地之外，尚有我等难以想象的古老神明。学武之人，当常怀敬畏之心。”

小鱼儿灵光一闪：“嘿！我有个绝妙的主意，那豪姬不是要一个强大的灵魂来交换吗？现成的就有啊！把蚩尤的灵魂换给泰山府君不就行了？

这样既能满足祭祀要求，阻止豪姬复活太阁，又能把蚩尤这个定时炸弹送走，最关键的是冬青的身体不就空出来，彻底自由了吗？一举三得。”

[那鬼子的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