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使,他怎能不安抚一下,秦文正热情地倒了一碗药汤,让了让她,似笑非笑道,“你也来一点吧。”那碗汤药黑乎乎的,好似一碗黑血,淳于衍一惊,她怎么会不记得,那是和许皇后同样的方子。此事一经败露,霍显便与一众霍家子弟阴谋反叛。幸而秦文正一早在朝野内安插有人,东织室令派人举报此事。霍显等人悉数被诛。同年八月初一,秦文正向霍成君传旨废后,他至今都记得那道诏书:[皇后荧惑失道,怀不德,挟毒与母博陆宣成侯夫人显谋欲危太子,无人母之恩,不宜奉宗庙衣服,不可以承天命。]诏书揭露了霍成君皇后无德及谋害太子的真相,将其废为庶人。
“请吧,霍氏,陛下请您迁居上林苑,昭台宫呢。”秦文正说,“还有,您已经不是皇后了,不能掌凤印。”
“陛下,我错了。”霍成君跪倒在地看着宫人收走她的皇后玺绶,她震惊地看着这一切,惊惶地瞪大眼睛,头天晚上她还问过秦文正,秦文正信誓旦旦保证她娘家的事绝不会牵连到她的后位一丝一毫,“陛下,我要见陛下---”
秦文正摆了摆手,示意拖下去。
不久,秦文正去看了楚云,哦,应该叫她霍成君。
“你对我难道没有一丝感情在,”楚云气得厉害,她记起自己原本是谁了,“秦文正,我们之间算什么,难道之前都是假的吗?”
“有啊,我向陛下求了情,你会一直活着。”秦文正笑了,“陛下宽仁,不会杀了你的。还有本官是掌印使,你现在只是庶人---”他咬牙切齿,不耐地捏住楚云的下颌,甩了她一耳光提醒她尊卑有别,许是灯下昏暗,她看起来憔悴得多了,真是碍眼。“混账东西。”楚云捂着脸瞪他,“你一直都知道。”
“是啊是啊。”秦文正眯起眼睛,漫不经心道,“谋害太子,霍老夫人气吐血了吧,你们对太子不满是吧。”
“他只是个民间出生的孩子,生母出身卑贱,怎比得上我高门显贵,倘或我将来生了儿子,岂不是要屈尊人下?”楚云不假思索,笑了起来,“我是皇后,专宠多年,我才是皇后,陛下爱我。”
‘啪---’秦文正忍无可忍,打了她一耳光,结束了楚云的疯言疯语,揪住她的衣领,“你和你母亲霍显,当年为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