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怪你的。”李有道说。
“我,我不敢说。”辛璧凝畏惧地瞄了一眼大姥的方向,往李有道怀里躲。
“说,有道姨护着你呢,看谁敢欺负你,姨把他剁了。”
“那个,就是,我,我把你的刹车线磨了。”辛璧凝小声嘀咕,抬头噙着泪睁开那双无辜的眼眸。
“什么,你这孩子,为什么---”李有道有些震惊,莫非另有隐情?
“道姨,别怪我狠心,我,我,我怕,”辛璧凝抽噎着,“不这么做的话,大姥妈妈会切掉我的手指的。”
李有道怒了,转身看向大姥:“不是,辛启我说你还是人吗?”
“你她爹的辛璧凝,大胆,我什么时候这么说过---”大姥有些意外,震惊于附属品竟敢违背她的意思,产生自己的思维意识,冲过来就要打她,李有道挡住了她。
“道姨,我怎么会说谎呢---”辛璧凝声音本就很弱,楚楚可怜。
“这,”李有道思考了一下,她只想了一秒钟。
“你嘴里有半字实话吗辛启,我就知道不该相信你这卖白粉的。”李有道二人扭打在一处,没入黑暗中,辛璧凝慢慢倒退,随即向着光明跑去。
“道姨,对不起,我撒谎了。”辛璧凝眼眸暗下来,嘴角浮现一抹微笑,低语道,“我有心送你一程,作为您最心爱的外甥,您不会怪我的对吧,时候不早,祝你晚安吧。”在车站,她一早就轻易发现了道姨的秘密,不过道姨对她有恩,她并没有说而是找了个时机。
撒谎,是成为大姥的必修课,要的是谎话连篇,张口就来,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气魄,毕竟,要想成为一个优秀的坏人,除了坏心眼,也必须拥有良好的品质。
突然,香烟烫了她一下,辛璧凝猛然醒过来,烟已经燃尽了,真乃黄粱一梦。
“姐姐,醒醒啊。”辛夷还在拍着她的脸,“你看见什么了?”
我天,这都是什么内宅阴谋,辛璧凝感到头痛欲裂,想起在收拾母亲遗物时她发现了一个藏在书本里的文件夹,原来是道姨的。
“辛夷,你知道小鱼为什么生不出女孩吗?”她缓了缓,抬眸问。
“嗯,我知道。”辛夷非常淡定,“防止外戚干政嘛,父凭子贵,改朝换代。”
“那你还---”辛芷记得很清楚,“算了,忒缺德。”之前山庄体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