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岁便一举夺魁。且又是当今凤君的母亲,她的长子更是由先帝赐婚,中举后便迎娶了陛下的手足兄弟,在前朝后宫举足轻重,这次是否太明显了。”
“哼,悉数如常,要我说,御史那老妪,也太多事些,我还不知道她吗,年过五旬,最是要脸,仗着自己是两朝老臣,曾任太子帝师,掌管国政,风闻奏事,四处弹劾,陛下刚登基那会,意气风发,就连年节生辰,破例流连后宫几夜,都被她说放浪形骸,不知俭省,直言进谏参了一本呢,二话不说就要触柱,陛下是只有低头称是的份。
不看她家长男一早被收入宫内,由先帝亲自教养,与陛下又是自小的情谊,贤良淑德,深明大义,刚登基便被册立为凤君,谁要她来多嘴?几次三番给我上眼药,当我官印是假的呢?堂堂二品言官,说出去不让人笑死,这样卑劣市井的报复手段,恐怕也没有人会信,”辛璧卿微微一笑,露出那颗虎牙,“行了,我敬她是位刚正不阿的娘子,亲自下场料理,自有分寸,咱也不是那目无尊长的人,尊她年纪大了,我便提个醒,让她老人家长点记性也就罢了,我辛府的人也敢动,当我官是买的呢,气煞我也,也该给那些长舌言官些颜色看看。”
原来当夜下朝,御史言官行至僻静处,竟被人拖进暗巷痛打一顿,泥水糊了一身,打完四散而去,恰逢下雨,无从查起,可怜老妇一把年纪,两鬓斑白,眼镜都瘸了一条腿,因其手段过于过分直接,以至于让人根本无法相信是当朝一品官员辛大将军所为,又因顾及体面,饱读诗书的御史大人不得不吃了个闷亏,拍拍尘土回家了。
利用无名残片来修补本体,在权贵之中并不算什么秘密,御史大人对此心知肚明,甚至也收到了同僚和门客的暗中邀请,御史大人勃然大怒,义正辞严地谢绝了同僚,又勒令将自荐求官的学生打出门去。
但即便是修补最狂热的时候,御史也只是冷眼旁观,她崇尚自然老去,尊重历史规律,并不相信长生不老,日常除了规律作息,适量服用御赐的书页补品,身边别无长物。这也导致她从五十岁之后,就经常在走路或是起卧时,间歇有本体掉落风化,御史大人坦然处之。御史大人曾当庭痛斥了这种修补乱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