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比寻常白衣好不了多少,就像幼年时那样,他一边戒断,一边游历,走了许多地方,替他的朋友们,完成了那些他接受托付而因为忙碌而未曾兑现的愿望,他不能失约,不敢多停留,没钱了就找份日结散工,给人那样的欺凌辱骂,或有人看不起他,枫铭不在意,什么都经历过了,他还什么不能做,攒够了钱或者不顺心,就辞掉继续往前走,紧赶慢赶,日夜兼程,终于在次年元月一日子正二刻时赶到了离忧阁总部。
等他一路在玄暝和众人惊异的目光中跌跌撞撞一头闯进玄幽断案的主判隔间里,看到的是玄幽桌子上叠的整整齐齐的的黄底獬豸青色补服和獬豸冠官帽,下面压着那一纸信约。他一个激灵,震惊又惊慌,瞪着眼睛,轻轻摇头,一脸不可置信,后退一步,连不可能都忘了说。玄暝携一众判官立在门口,道:“你来晚了,玄幽方才已经辞官离开了。”
一股无名燥火窜上来,枫铭眼眶通红,咬牙切齿,恳切地抓住他说:“不,阁主,我回来了,雾隐城属于西山经,中山的时间比西边的时间早半个时辰,没晚,他不必辞官啊,快把他追回来。”
“我不知道他去了哪。”玄暝面无表情地说。枫铭停下来,捏住拳头,想了一秒钟,辨别这句话的真假。
“这厮看着不怎么正常,大人休要与他一般见识。”一旁的老判官好心地悄声提醒阁主玄暝。
“你们,你们把他杀了。”猛一股无名邪火窜起,药瘾的残余让他无法冷静思考,枫铭忽然觉得周围好冷,心里直慌,连指节都在克制不住地发抖,他怒目而视,眼睛通红,一把提起玄暝的领子压在墙上,反握解腕尖刀横指玄暝的喉颈,怒不可遏,“因为他替我这个罪人说话,是不是!”周围的判官们欲动不敢,清风殿下的带刀侍卫面面相觑,奈何官位不够,非诏不得入内。
“阁主,我无意伤你。”枫铭说着,瞥了一眼那些人,又移回目光,不紧不慢轻松道,“让他们退下,咱俩聊聊。”
玄暝制止了骚乱,冷道:“没人要杀他。”
“中西部有半个时辰的时差,从雾隐城算也有一炷香的时间,你说,我算不算按时赴约。”枫铭咬牙切齿,语气却还平和。
玄暝昂着头,带着傲气和他对视了一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