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土狗综合征犯了,上次还不晕呢,您这官当得,也没个代笔,还得自己写。”
“上次?”玄幽说,“什么时候?”
“三五年前吧。”枫铭想了想。玄幽对此很无奈,递给他一片生姜,枫铭执意越过,去掏他手里的姜糖。
“这个效果好。”玄幽说。
“那个甜点。哎,依您老人家的经验看,你觉得这次我能成吗?”枫铭说。
“你自己的经验还不够?”玄幽说,“干嘛问我?”
“哎呀,你不是中山藏书阁的吗。”枫铭拿手臂捣他,“经历的没有几百,也有几千人,见多识广。”
“别,我一介书生,见识浅。”玄幽说。
“我说,就没有戒了再不来的?”枫铭压低声音,满脸写着不信,眼里藏着一缕侥幸,“一个也没?”
“有啊,”玄幽面无表情,缓道,“我签的死亡证明。”
到嘴边的:“我就说吗......”生生咽了回去,枫铭‘啧’了一声,白了他一眼,失望的别过头去。二人无话。
“哎呀,我不活了,”枫铭哭天抹泪,“你让我跳下、去、吧......这,这是哪儿啊?”这边还是白天呢,他站起来往下一看,万米高空,枫铭的脚有点打颤。
“下面是山脉,没有人烟,倒是有些凶残的猛兽,不过不用担心,这高度你应该会直接,灰飞烟灭。”玄幽说。
“哎哎哎?”史卷一个急转猛地往侧边一倒,只听枫铭大叫一声,“荆山和氏璧---残片......爹、儿要尽孝了。”便栽了下去。
“喂,”玄幽说,“你有完没完?”枫铭吸溜了一下鼻涕,睁开眼睛一看:“咦,我没死?”原来是被镇邪索吊住了手腕,“你这......”
“发什么呆呀,上不上来。”玄幽的手臂被扯出去,看了他一眼说,“我又没人代笔,不跳就坐下,不要恐吓史官啊。”
“上上上。”枫铭撇着嘴说,“烦请拉我一把。”
“那句话说什么来着,”玄幽将手一收,借力便将他拉回原位,给他一个坚定的眼神,道,“被索链扣住的不是自由,是阻止你继续堕入深渊的救赎。”
“文化人就是不一样哈,谢谢您,我看你这技术也不老行......”枫铭得了好处还在贫嘴。
“咱也别以貌取人了,看看本体。”玄幽欲言又止。
枫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