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悲鸣,咣当一声从椅背上摔了下去,一屁股跌坐在了羊绒地毯上。
委屈涌上了心头,她抬著泪眼汪汪的红瞳,幽怨地望著兄长大人头也不回的背影。
不解释就算了,居然还动手,这不讲道理的样子简直是太帅气——呸!太过分了!
薇薇安的肩膀不禁轻轻颤抖。
「啧……不要动不动就往那方面想,她只是我的学生。」
罗炎将已经看完的信平静地折好,连同那张充满纪念意义的照片一同扔进了空间戒指。
「学,学生?」
薇薇安眨了眨眼,显然没想到会是这个回答,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一时间甚至忘记了额头上的微痛。
「没错,那是我在学邦当教授时的事情。老实说,她的热情偶尔会让我感到头疼,」罗炎并没有隐瞒这段经历,言简意赅地说道,「不过好在我已经给她安排了能尽情发挥的舞台,她应该暂时顾不上我这边了。」
从这个角度来看,心胸狭窄的乌里耶尔教授也是有点用的,至少在牵制卡斯特利翁小姐这件事情上帮了自己一个大忙。
薇薇安一边揉著微痛的额头,一边呆呆地看著兄长。
「等等,您在学邦当过教授?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完全不知道?!」
这可得问清楚了。
她还得回去向那个帕德里奇家的狐狸精炫耀!
薇薇安觉得自己真是忙极了,怎么放眼望去四面八方都是敌人。
「实不相瞒,确实有那么一段时间。」罗炎思索了一会儿,语气平淡地说道,「大概是去年冬天的事情。」
书房内的空气安静了两秒。
虽然他只是随口一说,但这句话却在薇薇安的脑海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学邦在地狱的视线范围之外,薇薇安对那里的了解仅仅局限于书本,只知道那里是帝国的大脑,聚集著整个奥斯帝国最优秀的魔法师。
而那数以千计的法师塔,都在大贤者的带领下研究折磨恶魔的咒语,总之都是一群很坏很坏的人!
一想到连那恐怖如斯的地方都被兄长大人纳入了魔王腐蚀的版图,薇薇安的眼中渐渐闪烁了崇拜的星光。
不愧是兄长大人!
实力真是深不可测!
看著那双红瞳中闪烁的星光,罗炎觉得她对自己的误会,似乎比南孚对男子汉气概的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