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年,对它的感情早已胜过了对待自己的领地。
那儿的街道破败,房屋老旧,唯有贵族的宅邸鹤立鸡群,平民则与老鼠做邻居。
市民们衣衫褴褛,在教堂前排著长队,只为了领取那些裁判庭从乡村抢劫来的粮食。而忍受著嗟来之食的他们,还必须心怀虔诚地向神学者感恩,将碗里的粥食当作是神灵所赐予。
那明明是另一个平民种的!
艾拉里克突然理解了为何贵族们对付不了的绿林军,在北境救援军面前却不堪一击。
那不是训练差距,而是时代与时代的代差!
站在雷鸣城的平民们面前,暮色行省的平民就像乞丐。
他们当然能打赢封建领主,因为领主们的麾下也是一群乞丐,而且是愤怒的乞丐。那高高在上的旗帜,在乞丐们的怒火面前自然不堪一击。
然而当对手变成了邻国的领主,却又变成了另一种情况——他们干嘛为了从未属于过自己的土地这么拼?
就在他心绪翻涌之时,震耳的汽笛声从前方轰然传来。
只一瞬间,一头钢铁铸造的巨兽震耳欲聋的咆哮,长长的车厢以雷霆之势呼啸而来。
它的背上扛著炮管一般的烟囱,蒸汽腾空而起。车轮与钢轨摩擦发出雷鸣般的轰响,仿佛连远方的山岳都在它的威严下颤栗。
过往的行人对此似乎早已习惯,艾拉里克却被吓得从座位上弹起。
「那……那又是什么?!」
看著那呼啸而来的列车,韦斯利爵士眼中闪过难以掩饰的骄傲。
「这是火车,阁下。我们刚从盟友那里引进的新工具。它能一次把上百辆马车的货物,从雷鸣郡的南边送到北边,然后再将人们生产的东西运回这里。」
艾拉里克张大嘴巴,久久无言。
「你们……有这么多货物需要运送?」
韦斯利爵士笑容温和而自信。
「当然,我们的工厂是吞噬资源的怪兽,它们每天都会吃掉很多东西。」
艾拉里克怔怔地看著这位爵士。
比起那轰鸣的火车,和那每天都会吃掉很多东西的工厂,他猛然发现坎贝尔公国真正可怕的东西就坐在他的旁边。
他没记错的话,这位韦斯利爵士是因为战功才获得了爵士头衔,换而言之既没有土地也没有钱,只是一位刚刚获得了贵族荣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