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克洛德颤抖的手肘。
那声音温和得就像是一位真正的长者,在宽慰自家受了委屈的孩子。
然而被那双手托著,克洛德却哭得更厉害了。
「陛下……圣城的那帮人……他们简直坏透了!」
这位莱恩王国的主教,此刻毫无仪态的抽泣著,鼻涕和眼泪糊满了那张皱纹纵横的脸。
他一边抹著眼泪,一边愤怒而委屈地控诉著。
「这群披著圣袍的教士!他们简直是一群吸血鬼,真是坏透了!我写信向他们陈明了罗兰城内的情况,恳求他们能敞开自己的钱袋,帮助我们渡过难关。然而今天早上,一只灰色的猫头鹰却将信扔在了我的窗口……他们傲慢而冷漠的拒绝了我们!他们连一枚铜板都不肯掏!」
看著为王国哭红了眼睛的主教,西奥登轻轻叹息了一声,伸手帮他理了理歪斜的高帽。
「看来……堕落的不只是我们的帝国,圣克莱门大教堂也不再是那个仁慈而包容的圣庭了。」
国王的语气中带著些许遗憾,仿佛在为远方那个古老教廷的衰落而惋惜,却又惋惜得并不明显。
至少他不像主教那样情至肺腑,连一滴泪都没有流。
「不必难过,克洛德。贪婪是教皇和枢机主教们的罪过,我不会因为他们的贪婪而责怪无辜的你。」
那双看似充满怜悯的浑浊眼眸深处,只有一片早已预料到的漠然。
西奥登一点儿也不意外,他压根就没有指望过远在天边的圣城,会为了罗兰城的子民掏钱。
不过,克洛德那滑稽的行为艺术对他来说却并不赖,至少给他带来了一点好心情。
唯有让罗兰城的教士们明白,圣城的教士已经抛弃了他们,他们才会更加紧密的团结在他的王冠周围。
听到陛下竟然真的不责怪自己,克洛德那剧烈耸动的肩膀总算慢慢平复了下来。
他吸了吸鼻子,用袖口胡乱地擦干了脸上的泪痕,虽然看起来依旧狼狈,但眼神里总算有了些许光彩。
「陛下……我们该怎么办?」
刚刚止住哭声,克洛德又想起了外面那些可怕的传言,忧虑再次爬上了他的眉梢。
「我听外面的人都在议论……说王室的金库已经空了,连老鼠都不愿意进去。还有人说最晚到明年这个时候,我们连给卫队的军饷都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