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修女们绝望的祈祷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了一首令人窒息的悲歌。
然而纵使是听到动静赶来的皇家卫队,在看到了那漆黑色的马车之后,也只能沉默地站在雨幕里,目送著它向奔流河畔的皇家监狱驶去。
斯盖德金爵士紧咬著牙,拳头死死地握紧。
哪怕当初在罗兰城大剧院的门口,被马芮小姐当著所有市民的面扇耳光,他都未像今天这般屈辱。
有形的耳光无非是打碎一个人的尊严,而他压根就没那玩意儿。而那无形的耳光,鞭挞的却是莱恩人的灵魂……
即便是动物,也只有少数动物会看著猎人抢走他们的幼崽。
雨幕中,他仿佛看到了一张脸。
那是被他亲手送上绞架的石匠,那个像雕塑一样坚毅的男人,正用比石头还冷酷的眼神盯著他——
看吧。
现在我们都是动物了。
无非是谁先死去而已。
圣罗兰大教堂的深处,克洛德主教跪倒在圣西斯的神像前,干枯的嘴唇絮絮叨叨地诵念著什么。
「圣西斯在上,请宽恕您不敬的仆人……」
或许是真的怕了。
这个长袖善舞的小丑,从未像今天一样虔诚的忏悔。
透过那厚重的石墙,他听见了雨幕中的哭嚎,那些无处可去的亡魂都飘来了这里。
可他什么也做不了。
恐惧像是一双无形的大手,死死地按住了他的膝盖,让他无法站起身去做一个主教该做的事情。
克洛德痛哭流涕,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砖上,磕得鲜血直流,以至于染红了神像前的地板。
然而,神像依旧沉默著。
或许审判早已开始,只是他才刚刚感受到疼而已。
对于一个当了数十年小丑的主教,无论是他的忏悔,还是他的赎罪,一切都来得太迟……
瓢泼而下的大雨,仿佛要淹没整座罗兰城,而在那重重雨幕的背后,轰鸣的炮声才刚刚淹没了死亡弥漫的山谷。
奥斯历1054年9月中旬。
历时两个半月,腐肉氏族部署在死亡谷的防线,终于在彻底入秋之前发生了松动。
因为那贯穿斯皮诺尔伯爵领的铁路,终于修到了群山之中。
一般而言,翻山越岭的铁路并不好走,但大墓地的工程蛛个个都是打洞的好手。
经过周密的战前准备,三族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