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耳光,他、张仲卿脸上都结结实实挨了巴掌。
张仲卿原本就被吸血蝠吸得摇摇欲坠,此时竟脖子直接断了,立时没了气。
王维康倒飞出去,撞在柱子上,一口老血呕出来。
一黑一白两道身影同时从临安殿门外风一般窜进来。
谢岁穗一看,大喜。
来人正是顾砚辞和江无恙。
“顾世子、江大人,你们怎么来了?”谢岁穗惊喜地说。
那顾世子,一袭黑底绣金线的锦衣,肃肃如松下风,高而徐引,公子年少可入画,自成风骨难笔拓。
看花东陌上,惊动洛阳人,江无恙进来,整个临安殿都亮堂起来。
打杀人的是顾砚辞。
他看向太子,冷漠地说道:“你该死!”
李正弘咽了咽口水,说道:“顾世子何出此言?”
“你不必装,我都知道了,你是世上最无耻之人。”
“……”
李正弘一向觉得与顾砚辞无法按照正常人沟通,此时更哑口无言。
江无恙看着李正弘,说道:“下旨吧!”
光宗帝也好,太子也好,江无恙都觉得与他们已经无需多言。作孽太多,懒得多讲。
“写吧。”李正弘对内阁的官员说,“按照江大人的意思办。”
李正弘自然知道,圣旨一下,李氏祖宗打下的江山,便从此易主。
他心里在滴血,可是谢岁穗的匕首在脖子上,他有什么办法?
他不能死,人一死,万事皆空。
只要活着,奋斗不止。
重封,他迟早还是会拿在手里。
这会儿他故意说“按照江大人的意思办”,想挑唆谢岁穗对江无恙忌惮,却不料,谢岁穗对江大人毫不怀疑。
小人行径落空,李正弘也只好认命。
圣旨写好,李正弘盖了印玺。
“谢小姐,圣旨好了,你拿去吧。”
“叫姜总管去宣旨。”
“姜总管是孤的贴身常侍,不可离开孤。”
顾砚辞一个巴掌打过去,又嫌弃至极地拿帕子擦擦手,说道:“姜光明,爷陪你去宣旨!”
李正弘挨一巴掌,敢怒不敢言。
谢岁穗觉得顾砚辞陪着去宣旨就很好。
江无恙对谢岁穗说:“你歇会儿,让我来。”
谢岁穗把匕首拿开,江无恙一根白绫迅速绕过李正弘的脖子,谢岁穗诧异地说:“这个你还在用?”
“习惯了,还是觉得这个好用。”江无恙解释道。
以前他腿脚不好,白绫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