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义兄宋异人收留,又经其做媒,娶了马氏为妻。
只是后来姜子牙得罪权贵,仓皇奔往西岐之际,马氏却不愿相随,执意留在朝歌。
玄霄心念微动,目光一时穿透云霭,望向朝歌方向,果见马氏早已改嫁农家,与一农夫度日。
“这马氏也算时运不济,恰逢子牙半生落魄之时。然亦不能怪她势利,子牙在朝歌诸事无成,夫妻情分本就淡薄,择路而离,亦是人情常态。”
玄霄轻叹一声,收回望向朝歌的目光,重新落在磻溪垂钓的老者身上。
随即身形一晃,悄无声息,已现身姜子牙身侧。
“老丈,你这钓竿既无鱼钩,又无香饵,如何能钓得鱼来?” 玄霄含笑问道。
姜子牙骤然闻得身旁人声,心头猛地一惊。
他方才明明以神意扫过四周,方圆数里并无半个人影,此人竟如凭空而至。
他急转身循声望去,只见一位丰神俊朗的白衣公子正含笑看着自己,气度清逸,不似凡俗。
姜子牙初时微有戒备,见对方不过是个年轻公子,心下稍松,只当是自己垂钓入神,未曾察觉有人走近。
姜子牙想到这将心中的疑惑放下,他看着玄霄淡然说道:“公子有所不知,老朽这竿本就不是为水中游鱼而设。宁在直中取,不向曲中求;不为锦鳞设,只钓王与侯。”
言罢,他将鱼竿轻轻一顿,叹道:
“曲钩吞饵,不过贪利凡鱼;直钩空垂,方等应运明君。世间诸事,强求无益,唯待天命时至,自有风云际会。”
玄霄闻言,微微颔首,眸中含着一缕似笑非笑的道韵,缓步上前几步:“老丈心境澄明,道心不移,确有宰辅天下之姿。只是你在此枯守,虽合天数,却未免迟了些许风云际会。”
姜子牙心中一凛,方才那点轻视顿时烟消云散。
他只推演到自己的有缘之人在西岐,可是那有缘之人是何身份,又何时前来他却是不知。
眼前这青年看似寻常,言语间却透着洞彻天机的气度,绝非世间贵公子可比。他连忙收竿起身,拱手一礼:“公子此言,莫非知老朽前路?还望指点一二。”
玄霄目光扫过渭水烟波,淡淡指点道:
“西岐姬昌,仁厚明德,合该承天命、兴周室。他如今已经回归西岐,不日便会出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