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起了大崽子,夫妻俩靠在床边,一人怀里搂了一个,季绵绵看着自己怀里的小块头,再看看丈夫怀里的小壮壮,“老公,换换。我怀里这个重。”
育婴师:“???”
景政深笑着说:“我怀里这个也不轻。”
但还是跟妻子换了换。
季绵绵是换了个胳膊抱的,感觉轻了些,结果没一会儿,“是不是大饼饼更重呀?”
景政深怀里那个,已经眯着小眼在惬意了,
母喂乳,父在旁;
此刻外边的雷声轰隆大响,哥俩竟一点也不怕了。
又一阵滚滚天雷,
季绵绵勾着脑袋通过床后边的玻璃去看外边,佣人见状,急忙过去帮太太将背后的遮光窗帘拉开。
季绵绵抱着崽子从床上一个翻身,一个跪起,再一个转身,一个蹲坐,
正当她美滋滋欣赏窗外气候的时候,忽然胸口一股子温热,还湿湿的,这感觉……
下一秒,耳边的哭声乍响。
低头一看,“老公!!!饼饼吐了!”
大饼饼这边一吐,那边的小馒头接力赛似的,也开始了张嘴,
景政深这边还没动身,怀里这个也让自己感受到了什么吐奶是什么感受。
育婴师两人急忙上前了。
季绵绵看着俩崽子,再看着自己和丈夫的身上,窗外的风卷着沙子搭在玻璃上,“咋办?”
佣人赶紧去调水温去给太太擦拭身上,
景政深也得去,
“老公,他俩刚才把奶喝完了,我这会儿没有产量了……”
景政深看着俩崽在育婴师怀里哇哇啼哭,他说了句:“他们无福消受就去用奶粉凑合吧。”
夫妻俩擦拭过后,都换了身衣服,
出来发现两个孩子都被哄好了,猜是刚才太太喂的太饱了,哥俩吃的一动不敢动。
偏巧,季绵绵刚才动了,
一牵二,二子皆动。
天气酝酿了好一会儿的阴雷闪电,
不知过去了多久,久到季绵绵都疲惫了,准备钻被窝睡个回笼觉,这时,如瀑倾盆顷刻洒下,像是上帝接了一盆水,哗的一下倒了下来。
雨,又急又密。
天,又沉又暗。
季绵绵趴在玻璃上看雨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