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政深昨晚睡得很晚,几乎是白天夫妻俩才睡的,
所以早上家人长辈去看孩子们,压根就没惊动夫妻俩。
等景政深十点半睡醒,俩孩子都在两个爷爷怀里兜着了。
少有的和谐一幕,一人抱一个,没有吵没有打没有赌,都在笑。
季绵绵定过看孩子们的规矩。
蒂师和小教父也过来了,想等着教女睡醒再说。
季绵绵睡到十二点才醒,还是因为该吃饭了把人喊醒的。
“你让高飞过去了?”
季绵绵点头,“对呀,她是暗线的人,身份隐秘,明面上小舅哥出现目的不是查是施压。”真正调查得暗线的人动手,这个地方敢造这么大的假,总投入少说也有一两亿了,不能真的拖延打太极,最适合的明暗双线进行,暗线为主,明的为辅。
小教父拍拍蒂师的手,让他放宽心,听孩子的就是。
他推着轮椅,两人又去看小孙子了。
蒂师一抱住孩子,那心里眼里都只想说孩子们的事儿了,组织上是一点都不呆管的。
又说昨天下的大雨,“我家甜儿也该来了吧?”
吃过午饭,
唐甜打着哈欠被丈夫送过来了。
景修竹下午要上班,中午回家载着妻子吃了顿午饭,自己把她送到了哥嫂家,等他下班再来接。
景修竹车都没下,只在停车场看了眼停靠的车辆,“你不下去看看你的俩好大侄吗?”
“晚上看,这会儿抢不到跟前。”
进入门,果然如此。
唐甜喊:“绵子,我来了。给你带的零食。”
季绵绵欢快跑过去,打开一看,“包装呢?”
“我拆了。”
“为什么?”
“替你试毒。”
长辈们还是很喜欢唐甜过来的,因为她过来了就意味着有人把季小宝拉走不占着孩子了,他们可以尽情抱。
但景政深就比较忙了,两头看。
“你还记不记得原来国外咱们一起吃饭的女生?”
“谁?”
“紫头发那个,穿着超酷的皮衣,但是咱俩也想去染头发,后来不是被咱爸妈给骂了。”
“对对,我记得,飞将军呗。她咋了?”
季绵绵小手比在唐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