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基本上都会在书房中处理公务,忙得很,不会有时间见任何人的,我就想,我在外边儿等等吧,顺便找我父亲的亲传弟子段大哥玩儿。段大哥为人忠厚,性情又是温文尔雅谦逊温和的,所以他对我们炼秋门中任何一个弟子都很好,所有人都很敬佩他。他也很信任我们门中的任何一个弟子,从来不会怀疑别人。只可惜,”她看向唐平,咬牙切齿道:“这种信任,却被有心人利用,成了害死人的一柄利剑!”
唐平本来就十分的忐忑不安了,可是又不能立刻跑路,他基本功夫不扎实,内劲并不深厚,所以他的轻功并不是很好,这种时候一跑,就是心虚,就是畏罪潜逃,不仅炼秋门中的人敌对自己,再也不会信任自己,而且自己也跑不掉——这儿比自己轻功好的人可太多了,自己这一跑,完全有人能轻而易举的把自己给逮回来,那个时候才是真的完蛋了!
现在自己不跑,好歹还有机会可以周旋周旋,自己凭借着三寸不烂之舌把这局面给说回来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只是可惜了自己的计划,明明自己都是计划好了的,只要自己假装受伤,就能让印寒堂成为众矢之的,让所有人都将矛头指向他们,让他们从此以后再也无法在江湖中立足!
本来这计划进行的好好儿的,谁能想到这死丫头突然出现,说出了这种惊天大秘密,夺走了所有人的眼球,自己受伤这事儿反而没有一个人关注了!
他正在暗暗地气愤恼怒,突然付白邱又将矛头指向了他:“你将那有毒的茶交到了我段大哥的手中,骗他说这是参茶,对身体好的,师父处理公务这么累,喝一点是很好的!我父亲一向对门中弟子很好的,所以段大哥也没有多想,他完全没有想到,会有一个人这么恨自己的师父,恨到会对他用上这么一盏毒茶!”付白邱说的歇斯底里,声嘶力竭,她的目光越发的悲痛,她的拳头也攥得越来越紧!
“就这样,你骗了段大哥,你害死了我父亲!事后,你居然还撺掇着段大哥,趁着他心神不宁悲伤过度的时候,撺掇他去忍下这桩罪,逼得他在所有师弟面前……自尽了!你这个狗东西,你可真是有本事啊!”付白邱说起这事,那记忆,那场景仿佛就在眼前,历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