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个维度的存在。”
“我存在于所有维度之间,”老人倒茶,动作流畅自然,“或者说,我存在于维度‘之间’这个概念本身。你们可以叫我‘间者’。”
王玄终于坐下,琉璃和艾拉也落座。茶香在空气中弥漫,是上好的玉露绿茶。
“织锦计划创造了一个有趣的‘间’,”老人将茶杯推到他们面前,“现实与虚空的‘间’,过去与未来的‘间’,差异与统一的‘间’。当这样的‘间’足够强大、足够纯净时,它就会吸引...像我这样的存在。”
“你是观察者议会的一员?”琉璃问。
老人摇头:“议会观察你们,我观察议会。我是更上一层的...记录者。不是记录事件,而是记录‘观察本身如何改变被观察者’。”
他喝了口茶:“你们这个维度对很有趣。大多数维度对在发现被观察后,要么反抗,要么表演,要么崩溃。你们...选择了编织。不仅编织自己的关系,还编织了一个‘象征’,试图向外展示你们的编织艺术。这很罕见。”
“所以你来...评价我们的编织?”王玄问。
“不评价,”老人微笑,“只是品尝。就像品茶,不判断好坏,只是体验它的味道、香气、回甘。”
他看向窗外,那里樱花正飘落:“你们的织锦让我想起了一个古老的传说。在某个维度,曾经有一个文明,他们相信宇宙是一块巨大的织锦,每个生命都是一根丝线。有些线是金色的(现实),有些线是银色的(虚空),有些线是其他颜色(其他维度)。织锦的美丽不在于所有线都变成同一种颜色,而在于不同颜色如何交织成图案。”
“那个文明后来怎样了?”艾拉问。
“他们消失了,”老人平静地说,“不是因为战争或灾难,而是因为他们太专注于编织,忘记了生活。他们成为了完美的织工,但不再是活着的人。”
他转回头,看着三人:“你们要小心。织锦可以成为象征,但不能成为目的。连接可以是方式,但不能成为存在的全部意义。有时候,最美丽的图案需要留白——不是丝线的颜色,而是丝线之间的空隙。”
王玄理解了。这是在提醒他们不要陷入另一种极端——为了证明差异可以和谐,而强迫所有差异必须和谐。
“我们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