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协的未来。知道那个计划。知道……所有事。”
他沉默了一会儿,走过来:“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
“那是我的选择。”我盯着他,“不是你替我做的选择。”
黑瞎子叹了口气:“花儿爷,你从小就这样。太聪明,也太固执。”
“他是吴协。”我说,“他叫我一声小花,我就得管。”
“行,那你想知道什么?”
“关根在救谁?”
“一个哑巴。”黑瞎子的声音低下来,“一个本该被所有人记住,却被所有人忘记的哑巴。”
“和青铜门有关?”
“和一切有关。”黑瞎子点了支烟,“关根回来,就是要改写那个哑巴的结局。让这次……她不用再一个人进去,一个人消失。”
我想起关根那个眼神——那个说“比整个世界都重要”时的眼神。
“所以吴协的未来……”
“他会没事的。”黑瞎子吐出一口烟雾,“关根回来了。那个哑巴,也会没事。”
我看着他,突然问:“能不救吗?”
黑瞎子夹烟的手指停在半空。
院子里突然安静得只剩下风吹树叶的声音。他缓缓把烟按灭在石桌上,动作很慢,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克制什么。
“花儿爷,”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个度,“您刚才说什么?”
“我说,能不能不救。”我的声音很平静,“如果这个计划继续下去,吴协他……会怎么样?”
黑瞎子没说话。
他摘下墨镜,那双眼睛在月光下看着我——没有愤怒,没有惊讶,只有一种沉甸甸的东西,重得让我心头一紧。
“解雨辰,”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不安,“我这条命,是那个哑巴从鬼门关拉回来的。”
“我眼睛的问题,本该在三十岁前就全瞎。是她给了药,给了法子,让我的眼睛今天还能好好的。”
他顿了顿,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所以您刚才那句话,我就当没听见。”
“吴协是你兄弟,我理解。但那个哑巴……”他重新戴上墨镜,“她救过我。不止一次。”
“而且,”黑瞎子的声音更低了,“我曾经忘记过她一次。那种感觉……你不会想知道的。所以,不能再有第二次了。”
他的语气没有任何余地。
我沉默了很久,又问了一遍:“吴协会怎么样?”
“关根说过,”黑瞎子的目光望向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