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独狼,杭城还有同伙。”
“几个?”
“他说至少还有三个。”
林凡沉默了一下:“货车的车检记录查了吗?”
“查了。”陈铮的脸色沉下来,“货车是三天前在萧山被盗的,车主是个跑物流的个体户,当天就报案了。阮文雄说,是一个叫‘老K’的人负责给他提供车辆和武器。这个老K,是本地人。杭城口音,四十岁左右,左脸有一道疤。”
林凡在脑海里翻找。左脸有疤,四十岁,杭城口音——没有匹配的人。他的“活体数据库”里没有这个人的信息。这意味着,这个人是裁缝在杭城埋了很久的钉子,从来没浮出过水面。
“赵天雄的家属呢?”林凡问。
“在曼谷。我们已经通过国际刑警发了协查通报,但泰国那边配合度不高。”陈铮说,“裁缝在东南亚的关系网太深了,动他很难。”
林凡看着天花板,忽然说:“陈哥,你说赵天雄死之前,想的是什么?”
陈铮没有说话。
“我猜。”林凡说,“他想的不是自己。他想的是他老婆孩子有没有安全落地,想的是裁缝会不会守信,想的是——如果他当初没有接那个电话,现在会不会还在杭城当一个普通的商人。”
他顿了一下:“他该死。但裁缝那种让人死之前还要求他的手段,比死亡本身更可怕。”
陈铮沉默了一会儿:“林凡,你现在想怎么做?”
“等。”林凡说,“等身上的伤养好。然后等裁缝的下一步。”
“你觉得他还会来?”
“他不得不来。”林凡的目光变得冷起来,“标准之战他输了,舆论战他输了,赵天雄这枚棋子已经废了。他现在只剩一个选择——干掉我,或者被我干掉。”
陈铮看着林凡的眼睛,忽然明白了什么:“你故意在奠基仪式上激他,是不是?你说‘冲我来’,就是让他把目标从你家人身上移开。”
林凡没有否认。
陈铮站起来:“你疯了吧?拿自己当诱饵?”
“陈哥。”林凡的声音很平静,“我重生这一次,不是为了发大财的。是为了护住我女儿。如果有人想动她,我就让他先动我。我死过一次了,不怕死。但我怕她疼。”
陈铮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
月光洒在病房的地板上,苏晚晴的呼吸均匀而平静。林凡看着她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