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有今日,乃君上之功,卫鞅不敢居功。”
瞥了一眼谦虚恭维的两人,荒笑道:“不用互相吹捧了,大秦有今日,是大家的功劳。”
“不管是君上,还是大良造,亦或者万千老秦人,都功不可没。”
说到这里,荒打开水袋,喝了一口白玉京,这才继续,道:“君上,心中可有未尽之事?”
此话一出,气氛一滞,嬴渠梁沉默片刻:“国师,孤此生无憾!”
“大秦与驷儿,就拜托两位了。”
说到这里,嬴渠梁深深地看了一眼卫鞅,一字一顿,道:“大良造,大秦变法在于坚持。”
“驷儿,若能坚持法制,便扶之。若驷儿不成器,君可取而代之!”
“哈哈哈……”
卫鞅仰天大笑,双眸泛红:“君上放心,太子必成大器!”
“至于臣,成圣于中原,自然与君王之位无缘!”
……
一路上,三人说了许多话,从当初的相识,一直到这些年的相处。
不知不觉间,轺车停在了函谷关下。
三人登上函谷关关城,望着远方,阳光灿烂,洒在嬴渠梁的身上。
“公父,渠梁做到了。”
……
时间过了很久。
夕阳西下,晚霞满天,卫鞅这才看向了荒:“国师,君上薨了。”
“通知黑伯,准备棺椁,入殓后,返回咸阳。”荒双眸微眯,语气平淡。
“好。”
卫鞅点头,转身离去。
半个时辰后,一副简易棺椁运来,黑伯将嬴渠梁入殓,盖上棺盖,一路护送回咸阳。
“君上,一路走好!”荒轻叹一声,随即跟上了轺车。
……
咸阳。
当轺车进入咸阳城,嬴驷早已等候多时,看到棺椁,眼泪止不住流下来。
随着棺椁进入王宫,钟声长鸣,连续九响。
哀乐四起。
整个咸阳城,全城缟素,卫鞅第一时间返回国府,颁布了政令。
一道道军令抵达各关隘大将手中,秦公嬴渠梁薨逝的消息,迅速传遍秦国。
一时间,整个秦国陷入悲痛之中。大街小巷,哭声震天。
庶人,对于嬴渠梁,感激涕零。
荒返回咸阳,便进入了国师府,他没有去灵堂。
国师府中,人并不多,荒坐在假山上,提着一壶酒,自斟自饮。
“国师,楚国遗迹大开,夏姑娘等人已经进去了。”十二商的执事走过来,将铜管递给荒:“此乃夏姑娘所留。”
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