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难民也傻眼了。
这回真是踢到铁板了。
他们用这种方式拦截路过的富商,有的心硬不理会他们,有的心软给他们施舍食物,他们便趁机杀人截货。
这笔买卖无往不利,他们顺风顺水了一年,没想到今日栽了跟头。
赵淳把刀架在下一个人脖子上,“说,你们是何人?来自何处?”
那人哆嗦着回答:“回公子……我们是这附近……我们是被逼上山的良民啊,真是活不下去才出来化缘的,我们真没坏心!”
官差怕他继续杀人,赶忙来劝,“这位公子,还请把这些贼人交给官府处置。”
“你们知道他们是谁?”
那官差点头,“知道,这些是附近五虎山上的土匪,最近杀了不少过路的商人,我们县令大人命我等大力追捕,务必要将这些恶贼捉拿归案!”
“哦,还真是贼匪啊!”
赵淳丢开手中的刀,眼神发狠,“既如此,那便就地正法吧。”
姜九笙看着那群侍卫手起刀落,人头落地,对这位三皇子有了新的认知。
本以为只是个执拗短命的皇子,对自己狠,没想到对敌人更狠。
也对,宫里出来的人,哪有善良的小白兔?
官差们已经吓得腿软了。
这位在他们面前大肆杀人,他们是抓还是不抓?
可他们凭什么抓?
赵淳没为难他们,指着地上的尸首说:“带回去交差吧,转告你们县令,今日若非我们惊醒,或许就成为这些匪徒的刀下亡魂,让他好好反省!”
“是是!”官差们不敢违背。
太可怕了,他们要是敢说不,会不会也人头落地?
闫振雷小声问:“前辈,你们家的人是不是都这么狠啊?”
“什么我们家的?我姓姜,他姓赵。”
闫振雷不敢说话了,身旁这位眼皮都没抖一下,可见这样的场面司空见惯。
队伍踩着满地鲜血继续前进。
赵淳神色难看了一路,直到入了县城,县令大人亲自接待,他的脸色才好看一些。
“贵人请坐。”县令听了他的事迹,双腿都在打摆子。
但他不能不接待,谁知道这位主子会不会找他茬?
而且把贵人伺候好了,说不定他还能升一升位置。
他跪在赵淳身前,先自我检讨一番,再送上金银宝玉以示赔礼,什么好话都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