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的这最后时刻,在他因为阵法即将破碎、猎物即将到手而心神最为松懈、警惕性相对最低的那一瞬间!
光幕之外,攻击越发猛烈。
“冰月仙子,还不放弃吗?这破镜子,还能撑几下?”风凌脸上带着猫戏老鼠般的戏谑,操控着一道道凌厉的青色风刃,如同雨点般落在水蓝色光幕上,激起阵阵剧烈的涟漪。他并不急于立刻破阵,似乎在享受着猎物垂死挣扎的过程。
那血煞宗的金丹初期修士,血鹫,则显得更加暴躁一些,血色飞叉带着浓郁的血煞之气,每一次轰击,都让光幕剧烈颤抖,裂纹蔓延。他狞笑道:“风凌道友,何必与她们废话?血屠长老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加把劲,破了这龟壳,那两个小娘皮,嘿嘿,正好让兄弟们乐呵乐呵,再抽魂炼魄,至于那阴魂老鬼,交给血屠长老处置便是!”
他的污言秽语,让光幕内的冰月与碧波,眼中杀意更盛,但她们强忍着怒火,维持着阵法的稳定,等待着黄怀钰的信号。
另外四名筑基后期的修士,也分散在周围,不断以法术、法器攻击着光幕的薄弱处,虽然威力远不如两名金丹,却也加速了阵法的消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水月镜上的裂纹,已经蔓延到了镜面中心,镜身发出的嗡鸣声,也变得刺耳、断续。冰月仙子的身躯,开始微微颤抖,嘴角再次溢出血丝,但她眼神依旧坚定,死死支撑。
碧波仙子额头冷汗涔涔,青玉净瓶的光芒,已经黯淡到了极点,随时可能熄灭。
癸七的虚影,也开始明灭不定,那枚“燃魂阴刺”已然成型,散发出的阴冷锐意,即便隔着阵法,也让离得最近的碧波仙子感到一阵心悸。
就是现在!
黄怀钰猛然睁开双眼,眸中混沌星芒爆闪,一道凌厉的意念,如同惊雷,在冰月、碧波、癸七三人心中炸响:
“准备——动手!”
几乎在同一时间,黄怀钰双手掐诀,体内《太虚化墟经》疯狂运转,丹田内的墟玉核心微微震动,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终结万物的“归墟”道韵,被他强行从体内剥离出一丝,混合着他全部的神魂之力,以及一丝从镇墟碑传承中领悟到的、镇压、封禁的意志,凝聚成一道无形无质、却又仿佛能扭曲时空、冻结思维的精神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