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展开第二道诏书:“至于第二道嘛,北疆铁道扩建至江南,设三大干线,毕竟老话说的好要想富先修路。火药专营权归盐铁署统一管辖,民间可用但需严格审批。”
这时,新任女相林清音步出朝列。她身着绛紫官服,秀发整齐地束于冠内,虽为女子却英气逼人。她躬身行礼,声音清脆坚定:“臣领旨。铁道扩建可促进货物流通,加强各地联系;火药专营能防患于未然,确保天下安定。”
谢凤卿微微颔首,展开第三道诏书时,语气格外坚定:“最后我最想说的就是要设立女学贡院,与科举同阶,通过考核者可入朝为官。”
此言一出,朝堂顿时哗然。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臣颤巍巍地出列:“王爷!女子为官,自古未有先例啊!牝鸡司晨,惟家之索。这…这恐怕于礼不合,动摇国本啊!”
紧接着,又一位中年文官站出来:“李大人所言极是!《礼记》有云:‘男不言内,女不言外’。女子理当恪守闺训,相夫教子,怎可登堂入室,与男子同朝为官?此例一开,礼崩乐坏,国将不国啊!”
朝堂之上,近半官员纷纷跪地:“请王爷三思!”
谢凤卿目光一凛,周身气势陡然变得凌厉。她缓缓起身,每一步都踏在众人心上。
“自古未有,便从今日始。”她的声音冷如寒冰,“女子之才不输男儿,为何不能为国效力?难道诸位认为,本王也不配站在这朝堂之上吗?”
方才发言的李大人顿时冷汗涔涔:“老臣不敢!王爷天纵奇才,自然非寻常女子可比……”
“哦?”谢凤卿冷笑,“依李大人之言,女子若要有出息,必得是‘天纵奇才’方可?那男子为官,可需个个都是天才?”
李大人语塞,面红耳赤不能答。
此时,一位年轻御史站出来:“王爷明鉴!非是臣等轻视女子,实在是男女有别,各司其职。女子体弱,性情优柔,遇事难免感情用事,恐误国事啊!”
“感情用事?”谢凤卿声音陡然提高,“去年江北水患,是谁不顾身孕亲赴灾区,三日不眠组织救灾?是谁变卖嫁妆,开设粥厂救活数千灾民?是陈尚书的夫人!去岁边关告急,是谁组织城中妇孺日夜赶制冬衣,是谁带头捐出全部首饰充作军饷?是张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