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上照看摊子,踮着脚尖张望;有书生模样的年轻人激动地挥舞着书卷;有母亲抱着懵懂的孩童,指着军阵轻声解说。
"看啊,那就是我们的摄政王!"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年轻工匠对身旁的同伴说道,眼中满是崇敬,"我曾在工部见过她巡视火器局,那气度,那见识,真是令人折服。"
他身旁的老者捋着胡须,感慨道:"老夫活了六十载,从未见过女子能如此英武。记得她母亲林将军当年也是如此风采,可惜啊..."
不远处,几个商贾打扮的人也在议论纷纷。"这次出征,定能大获全胜。"一个胖胖的绸缎商信心满满地说,"有摄政王亲自领兵,那些叛军不过是跳梁小丑。"
"是啊,"旁边的人附和道,"等边关平定,咱们的商队就能安心通行了。听说摄政王还要修建道路,到时候路修好了通讯便利生意就更好做了。"
“摄政王千岁!”一声带着颤抖却异常坚定的呼喊从人群中传来。只见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妇人颤巍巍地跪拜下去,她粗糙的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一面连夜缝制的小型日月旗,旗面上的针脚虽然不甚整齐,却每一针都缝进了她最真挚的期盼。
老妇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肩头打着整齐的补丁,显然是经过精心缝补的。她的脸上布满了岁月刻下的沟壑,每一道皱纹都仿佛诉说着生活的艰辛。然而最令人动容的是她那双含泪的眼睛——那泪水并非全然是悲伤,更多的是骄傲与期盼交织的复杂情感。
“我那苦命的儿子,已经在边关驻守整整五年未归了。”老妇人的声音哽咽却清晰,她抬头望向谢凤卿,目光中充满恳切,“去年蛮族来犯,他所在的哨所被围困月余,粮草断绝,他们就靠着啃树皮、饮雪水撑了过来。那次战役,他失去了三位同袍,自己也被流矢射中肩胛,却始终没有退后半步。”
她颤抖着从怀中掏出一封已经泛黄的家书,纸张因为反复翻阅而显得柔软。“这是他去岁寄回的信,上面写着:‘母亲大人容禀,儿在此守边,虽苦犹荣。每每望见关山明月,便想起家中灯火。然边关不稳,何以家为?儿誓与关隘共存亡,望母亲保重。’”
周围的百姓听到这番话,无不为之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