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为何会变成今日叛国之贼?"
"你懂什么!"李崇山突然暴喝,眼中迸发出痛苦与怨恨交织的光芒,"我李家三代为将,满门忠烈!可朝廷是如何对待我们的?我父亲李老将军镇守北疆三十年,最后落得个莫须有的罪名,满门抄斩!若不是我当时在外征战,也难逃一死!"
他的声音在山谷中回荡,带着撕心裂肺的痛楚:"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皇室贵胄,可曾体会过家破人亡的滋味?可知道当我得知消息,连夜赶回却只见到满门血海时的绝望?"
谢凤卿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李老将军之事,我有所耳闻。但那是在先帝时期,受奸臣蒙蔽。如今新帝登基,正在清查旧案,还忠良清白..."
"清白?"李崇山仰天大笑,笑声凄厉,"人死不能复生,清白有何用?我今日所为,就是要让这昏庸的朝廷付出代价!"
话音未落,他突然从城楼上一跃而下,手中长刀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直劈谢凤卿面门!这一刀快如闪电,刀风凌厉,显然是要置她于死地。
谢凤卿早有防备,桃花剑瞬间出鞘,剑尖精准地点在刀锋最薄弱处。叮的一声脆响,刀剑相碰迸发出耀眼的火花。她借力一个翻身,轻盈地落在地上,与李崇山对峙。
"既然你执迷不悟,"谢凤卿眼神转冷,"那就休怪本王不念旧情了。"
李崇山不发一言,刀法如狂风暴雨般袭来。他的刀势大开大合,每一刀都蕴含着磅礴的力量,显然是要以力破巧。谢凤卿却不与他硬拼,身形如穿花蝴蝶般在刀光中游走,每一次都险之又险地避开致命一击。
观战的将士们无不屏息凝神。霍三娘紧张地握紧了剑柄,随时准备出手相助。但谢凤卿却始终保持着冷静,她在观察,在等待。
三十招过后,李崇山的刀法开始出现细微的破绽。长时间的猛攻消耗了他大量体力,而谢凤卿的以逸待劳策略开始见效。
就在这时,谢凤卿突然开口:"李将军,你可知道当年构陷李老将军的主谋是谁?"
李崇山刀势一滞:"你说什么?"
"是当时的兵部尚书,如今的叛军首领——赵德明!"谢凤卿的声音清晰有力,"他为了铲除异己,故意伪造证据,陷害忠良。如今又利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