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卫诏狱还要可怕!所有官员,包括徐阶、高拱、张居正,都变了脸色。陛下这是要再造一个更加恐怖的特务机构吗?
“陛下!”徐阶忍不住出列,声音发颤,“此……此事体大,是否……”
“朕意已决!”谢凤卿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非常之时,当用非常之法!‘烛龙’及其党羽,能量之大,隐藏之深,远超想象。寻常衙门,掣肘众多,难以应对。唯有此等利剑,方可直刺其心脏!”
她目光如电,射向一直沉默立于武官班列前方、因伤口未愈而脸色略显苍白的萧御(萧御已于昨夜秘密回京,但伤势不轻,此刻是强撑上朝):
“靖北王,萧御!”
“臣在。”萧御出列,单膝跪地。他的出现,让许多不知情的官员又是一惊——靖北王何时回京的?不是据说去了南京?
“朕命你,兼任‘缉逆衙门’都指挥使,全权负责清查‘烛龙’逆党一案!冯保,”她目光转向垂手立于御阶之侧的冯保,“朕命你,兼任‘缉逆衙门’提督太监,协助靖北王,专司清查宫中、内廷一切与逆党有牵连之人事!你二人,需精诚合作,互通有无,务必在最短时间内,将‘烛龙’及其党羽,一网打尽!”
萧御和冯保同时躬身:“臣(奴婢)领旨!”
一个是战功赫赫、忠心耿耿的亲王,一个是熟悉宫闱阴暗、急于表功的大太监。陛下将这两个似乎并不和睦、甚至可能互相牵制的人放在一起,执掌这柄新铸的、权力惊人的“利剑”,其用意,不言自明——既要查案,也要制衡。
“至于巡按四方、宣示德意、查核政务之事,”谢凤卿的目光,最后落在了张居正身上,“张卿。”
“臣在。”张居正出列,心头微震。陛下莫非……
“朕命你为钦差大臣,代天巡狩,总督南直隶、浙江、福建、广东等处军务、政务、海防事宜!赐尚方宝剑,王命旗牌,有临机专断、先斩后奏之权!此去,一在督剿东南倭寇、红毛夷,整饬海防;二在安抚地方,清查吏治,推行新政;三在……密查东南海商、以及留都南京,与逆党‘烛龙’之关联!”谢凤卿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朕给你三个月时间。三个月后,朕要看到东南海疆靖平,看到吏治澄清,更要看到……关于‘烛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