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的公寓说道,声音里带着讽刺。
他将照片塞进早已准备好的牛皮纸信封,最后环视了一圈公寓,轻轻带上了门,拖把就在身后,将足迹抹去。
芝加哥政府大楼在雨中显得格外阴森。
老乔在街角停下脚步,点燃一支骆驼牌香烟。
烟雾在潮湿的空气中缭绕,模糊了他锐利的眼神。
“老爹。”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阴影处传来。弗兰奇·——老乔的大儿子,从一辆黑色凯迪拉克后座走出来。
即使在昏暗的灯光下,也能看出他与老乔如出一辙的样貌和冷峻的下颌线。
老乔没有说话,只是将那本《如何取悦富婆》递了过去。
弗兰奇接过书本时,两人的手指短暂相触——这是他们之间唯一的告别。
“寄给科罗拉多斯普林斯希尔顿酒店,维克托收。”
老乔的声音像是砂纸摩擦,“维克托的事情可能会牵连到你,你要注意了。”
弗兰奇点点头,嘴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线。
他知道这不是讨论的时候。黑帮家族的规矩很简单——老爹说话,儿子执行。
政府大楼的安检比老乔预想的要松懈——这也许和老乔贴身且一看就很昂贵的西服有关。
警卫简单地翻着他的公文包,对那个鼓鼓的牛皮纸信封捏了一下,连打开看都没看一眼,也许是因为上面写了‘乌贝尔曼亲启’的字迹缘故。
但老乔在心里冷笑:‘这就是纳税人花钱雇来的保护’——在美利坚,遇事不顺骂政府。
等到老乔找到乌贝尔曼的楼层时,大雨已经短暂结束,午后的阳光正斜斜地透过钢化玻璃幕墙,在锃亮的大理石地面上投下几何形的光斑。
政府大楼的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檀香熏香和咖啡因混合的气息,走廊尽头那扇胡桃木门上烫金的‘议员办公室’字样在阴影中泛着冷光。
“抱歉,先生,乌贝尔曼议员正在开会,您需要预约·····”
秘书大妈从弧形办公桌后抬起头,涂着裸色指甲油的手指悬停在电子日程表上方。
她耳垂上的钻石耳钉随着转头的动作闪烁,像某种精密的警报器。
老乔的皮鞋在地毯上碾出半个圆弧,将一张照片推过抛光桌面。
相纸边缘沾着半个模糊的指纹,画面里乌贝尔曼搂着维罗妮卡的腰肢正走进酒店:
黑色女王的蕾丝裙摆与议员深蓝西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