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伊莎贝拉买了枪——但却是在弗兰奇控制的黑人帮派之中。
所以,伊莎贝拉不见了,也许去了圣费尔南多谷,也许去了福尔马林液体内,也许在密歇根湖的低部旅游,也许全部都是。
当天下午,弗兰奇出现在芝加哥南区高中的校董会会议室。
窗外,学生们正在操场上奔跑欢呼,与他们一墙之隔的室内却进行着一场冰冷的交易。
“根据威廉姆斯子女的自愿出售协议,他们所继承的校董会股份将全部转让给天际控股。“
弗兰奇将文件推给校董会主席,脸上依旧挂着职业性的微笑。
“所有手续都已完备,包括遗产法院的认证。”
老校董会主席的手在颤抖。他
知道威廉姆斯家族这些股份的重要性——不仅是财务价值,更是对学校发展方向的控制权。
他试图抗议:“这太突然了!威廉姆斯先生生前最重视教育,这些股份本该用于设立奖学金······”
弗兰奇轻轻打断他:“现在的所有权人决定将其变现。这是完全合法的交易。”
他身后,天际财务的律师团队已经开始清点股权证书。
透过会议室的门玻璃,几个好奇的学生探头张望。
他们永远不会知道,这场看似普通的交易背后,是一个复仇计划的完美收官。
当弗兰奇最终在股权转让协议上盖下印章时,夕阳正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影。
维克托站在威廉姆斯公司大楼上良久,注视着窗外逐渐消散的日光。
两年的隐忍,无数个日夜的策划,终于在这一刻圆满。
弗兰奇走出校门,芝加哥的晚风带着凉意吹拂他的脸庞。在街角,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埃德加·威廉姆斯正站在阴影里,眼中燃烧着仇恨的火焰。
他们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锋,没有言语。
但有两个人将埃德加架起,乙醚白布蒙住嘴鼻,然后埃德加自愿签署协议,内脏被掏空,骨架被当做实验用品。
至于埃德加的家人?
自然是伤心欲绝,随他而去——斩草除根才能防止春风又生。
······
“布莱尔,我会想你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我不明白,你在担心什么?鸠占鹊巢?以小博大?这一切都是美国法律规定的范围之内!”
“赌场可以开,那么赌债自然也在法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