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经历。
“第一回合,维克托的重拳打断我三根肋骨和下颚骨,”
瓦卢耶夫摸着自己的下巴回忆道,“我戴着16盎司的拳击手套,有绷带保护,还有多年训练形成的防御本能。即便如此,他的力量仍然造成了严重伤害。”
西蒙追问:“如果那一拳没有手套缓冲,直接打在面部,会是什么结果?”
瓦卢耶夫面无表情:“我会死。”
“那么请您告诉法庭,当你面对生命威胁时,他应该怎么做?轻轻推开发起攻击的人?”
法庭一阵轻微的骚动,法官敲槌要求肃静。
庭审第三天,气氛达到白热化。
检方试图质疑维克托的心理状态:“米斯特李完全可以选择击晕袭击者而非致命打击,他的训练使他能够做出这种区分。”
西蒙爵士从律师席猛地站起身,平时冷静的面容因愤怒而涨红:
“这是我职业生涯中听过最荒谬的论点!霍斯利先生要求我的当事人在生死存亡的时刻,像外科手术一样精确地选择攻击方式和力度?要求一个被五人持刀围攻的人考虑攻击的精确度?”
西蒙走向陪审团,声音因情绪激动而颤抖:“法律从未要求自卫者衡量反击的精确力度!法律承认当生命受到威胁时,人类有本能反应的权利!我的当事人不是在进行拳击表演,他是在为生存而战!”
律师深吸一口气,继续道:“让我们看看这些所谓的‘无辜受害者’吧。”
他举起文件,“杰克·莫里森,23岁,三次抢劫定罪;
迈克尔·斯盖尔斯,25岁,两次严重伤害罪;
威廉·托伯特,22岁,武装抢劫;
托马斯·里德,24岁,毒品交易和故意伤害;
哈利·芬奇,21岁,两次入室行窃。
这些人是初犯吗?是偶然走上歧路的迷途羔羊吗?不!他们是职业罪犯,选择在黑暗中伏击他人!”
西蒙放下文件,声音低沉而有力:“问题不应该是我的当事人为什么如此有效地保护了自己,而应该是为什么伦敦的街道如此危险,让国际游客不得不面对这种生死抉择?而她原本只是想去酒吧里面去消费而已!”
法庭内鸦雀无声,随后声音轰然。
连法官都忘了敲槌维持秩序。
西蒙最后转向检察官席:“霍斯利先生,您和您的团队安全地坐在办公室里,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