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提及此事,还说赵师兄伤了些元气,需要静养一段时间呢!”另一个弟子附和道。
“嘶……连赵师兄都……这血煞教残党竟如此难缠?”张师兄倒吸一口凉气。
“赵烈受伤了?”正准备交任务的林夜心里猛地一沉。筑基中期的高手都吃亏了?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衣服内衬里那个硬硬的小凸起——那是被层层隔绝符箓包裹着的太阴宝玉。“这玩意儿,还有那本破书,果然是烫手的山芋啊……不会引来更大的麻烦吧?”
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抑感,让他刚刚因为突破而雀跃的心情瞬间荡然无存。
果然,没过两天,宗门内的气氛明显变得不同。巡逻的执法弟子数量大增,而且个个面色肃穆,眼神锐利。天空中来往的剑光也带着一股急匆匆的肃杀之气,仿佛有什么大事即将发生。
林夜心里直打鼓,尝试再次动用模拟器推演吉凶,消耗了一滴鲜血后,得到的反馈却有些模棱两可:
【…能量注入…推演近期宗门运势及宿主关联性…】
【…结果:宗门高层震动,风云将起,暗流涌动。宿主身处漩涡边缘,福祸难料,宜静观其变,谨慎行事。】
【…模拟结束。】
【…评价:树欲静而风不止。】
【…奖励:无。痛苦反馈:轻微(心神不宁之感)。】
“静观其变?说得轻巧!”林夜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这风看样子不小,我这棵小树苗能不能扛住都是问题!”
怕什么来什么。这天下午,他正在屋里小心翼翼地清点着所剩无几的灵石和符箓材料,计算着还能支撑多久的修炼时,一道散发着冰冷、威严气息的符诏,无声无息地穿透门板,悬停在他面前。
符诏由灵力凝聚而成,字迹凌厉,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味道:
“外门弟子林夜,速至执法堂偏殿。孙。”
没有原因,没有客套,只有一个冰冷的姓氏,代表着执法堂长老的权威。
林夜拿着这张轻飘飘却重若千钧的符诏,感觉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手心里瞬间变得冰凉潮湿。
“执法堂……孙长老……”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该来的,总会来。”
没有立刻惊慌失措地推演对策,而是先迅速而仔细地检查了一遍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