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一转,“秦大哥的仇没报,京城没打下来,这天下,还是他娘的一团糟。
所以从现在起,红巾军所有兵马,由我统一节制。有意见的,现在提。”
帐内一片寂静。
牛大宝瓮声瓮气地开口:“俺老牛没意见!早就该这样!”
高怀德点头:“理应如此。”
其他将领也纷纷附和。
“好。”我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说仇。”
我顿了顿,声音沉了下去:“秦大哥怎么死的,潘安应该跟大伙说过。
胡国柱那条老狗,用阴招,放冷箭。这笔血债,得用血来还。”
帐内的气氛陡然凝重。几个秦大哥当年的老部下,眼圈已经开始发红。
“但报仇,不能靠蛮干。”我敲了敲地图,“胡国柱手里有五万精锐,据城而守,粮草充足。咱们硬碰硬,就算打赢,也得死多少弟兄?”
我看向宋军师:“军师,你把咱们商量的法子,给大伙说说。”
宋军师上前一步,木棍点在庐州的位置上:“诸位请看。胡国柱大军的粮草辎重,七成囤在庐州。庐州守将贺明煦,是宁王的小舅子,纨绔子弟,不懂兵事。守军虽有数千,但战力稀松。”
他木棍一划,从庐州划向襄州前线:“如果我们派一支奇兵,绕过正面战场,奔袭庐州,烧了粮草……”
“胡国柱大军必不战自乱!”牛大宝抢着接话,眼睛瞪得溜圆。
“正是。”宋军师点头,“此乃釜底抽薪之计。”
帐内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有人点头,有人皱眉。
高怀德忽然开口:“此计可行,但凶险。奔袭数百里,深入敌后,一旦暴露,便是全军覆没。”
“所以得挑最精锐的人去。”我接过话头,“要快,要狠,要悄无声息。得手之后,绝不可恋战,立即撤离。”
我看向高怀德:“怀德,你的特战营,干这个最拿手。敢不敢接?”
高怀德睁开眼睛,那双向来冰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灼热的光:“何时出发?”
“计划定了就走。”我道,“但光有特战营不够。需要一支骑兵在外围策应,万一事情有变,能杀进去接应,也能堵住追兵。”
我目光转向帐内:“谁愿往?”
几个骑兵统领面面相觑。这活儿确实危险,搞不好就是肉包子打狗。
“俺去!”
一个粗哑的声音响起。
所有人都看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