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伤痕,他更是懊悔不已。
杰克虚弱地摆摆手,露出一个真诚的笑容:“武大哥,别这样。我们既然加入了团队,这就是分内之事。倒是你,当时演得越真,那老狐狸才越会上当。看到他被队长拿下,这一切都值了。”
武文豪用力点头,又看到杰克几人因为失血和体力消耗而摇摇欲坠,连忙招呼手下:“快!扶几位兄弟上去,让医务组全力治疗,用最好的药!”
手下们小心翼翼地将杰克等人搀扶出去。
武文豪目送他们离开,再转向被特制镣铐锁在墙边的郑阳安等人时,脸上的愧疚和歉意瞬间被冰冷的怒意取代。
“老杂毛!”他大步走过去,狠狠一脚踹在郑阳安肚子上,“敢算计我叶哥,害我兄弟受伤!今天不把你扒层皮,老子跟你姓!”
郑阳安被踢得闷哼一声,却因为吐真剂的药效,眼神涣散,只是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武文豪抄起一旁的刑具——那倒不是多么残忍的东西,多是些能让人剧痛难忍却不致命的手段。
他心中憋着一股火,下手毫不留情。每一下都伴随着怒骂,既是为了逼真演戏,也是为了发泄今晚的惊怒。
“说!黑袍老狗现在躲在哪个老鼠洞里?”
“你们黑羽军团在安都到底有什么布置?”
“除了蚀能散,你们还搞了什么阴毒玩意儿?”
在吐真剂和肉体的双重折磨下,郑阳安和另外两名被俘的影刃队员断断续续交代了不少信息。
虽然如叶君所料,没有涉及黑羽军团最核心的机密,但也吐露了不少有价值的内容:
包括黑羽军团几个重要据点的位置、部分中高层人员的异能特点、一些正在进行的武器改造计划,以及近期人员频繁调动的异常。
武文豪让人详细记录,准备稍后整理好交给叶君。
审讯一直持续到后半夜。
武文豪丢下沾血的皮鞭,喘着粗气,对着意识模糊的郑阳安几人恶狠狠道:“今晚先到这儿!敢动我叶哥,这事儿没完!明天咱们继续,不把你们知道的榨干,老子名字倒过来写!”
说完,他故意拖了把椅子到门口附近,背对着监牢,发出响亮的鼾声,似乎沉沉睡去。
门口守卫的队员按照事先安排,在交接时间低声交谈着离开,脚步声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