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才。他对着徐良微微点头,眼神中带着一丝认可,算是对他的鼓励。
这个简单的动作,在徐良看来却如同天大的恩赐。他不过是个小小的锦衣卫百户,在锦衣卫体系里,上面还有千户、指挥佥事、指挥同知、指挥使,地位并不算高;如今能得到皇太子的亲自认可,甚至被太子当成“自己人”,早已受宠若惊,心中更是激动不已,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把酒楼经营得更好,不辜负太子的信任。
朱慈烺刚想抬脚上楼,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带着几分嚣张与蛮横,像破锣一样刺耳:“站住!你们给我站住!刚才你们不是说二楼的包房都满了吗?为什么这孩子一来,就有包房了?我不管他是谁,二楼的包房,本公子要了!”
徐良听到声音,脸色微微一变,回头一看,只见一个身穿宝蓝色锦缎华服的年轻公子正站在不远处,双手叉腰,下巴微微抬起,眼神凶狠地盯着他们,像一只好斗的公鸡。这公子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脸上还带着几分稚气,嘴唇上刚长出淡淡的绒毛,却摆出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仿佛整个酒楼都是他家开的;他身后还跟着四五个家丁,个个身材魁梧,穿着黑色短打,腰间别着短刀,横眉立目地瞪着徐良,一看就是平日里仗势欺人、横行霸道的主。
徐良强压下心中的不快——做生意讲究和气生财,更何况对方身份不一般,不能轻易得罪。他脸上依旧挂着客气的笑容,快步走到年轻公子面前,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地说道:“原来是小侯爷大驾光临,失敬失敬!二楼的包房确实已经满了,不过这位公子的包房是两天前就预定好的,酒楼做生意讲究规矩,得按预定顺序安排座位,实在抱歉,不能满足小侯爷的要求。您要是不介意,一楼也有不错的位子,视野开阔,还能看到歌姬弹琴,小人这就给您安排?”
徐良自然知道对方的身份——阳武侯薛濂的长孙薛豹,在京师纨绔圈子里也算小有名气,不是因为他有多厉害,而是因为他够嚣张、够蛮横,仗着家里是世袭侯爵,经常在外面惹事生非,欺负百姓、调戏良家妇女都是常有的事。徐良心里清楚,自己不过是个锦衣卫百户,和世袭侯爵相比,身份相差悬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