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主食,有的地方甚至出现人吃人的惨状,这时候加征剿饷,与杀鸡取卵何异?”
吏部主事杨士聪也紧接着出班,附和杨嗣昌的提议:“陛下,臣附议杨阁老之策。如今流寇猖獗,若不尽快解决粮饷问题,恐会延误战机。征收剿饷虽会给百姓带来一定负担,但为了大明安危,也是无奈之举。”
在杨嗣昌和杨士聪的带动下,又有十几位大臣陆续出班附议,纷纷表示支持加征剿饷,认为只有这样才能尽快筹集到剿寇所需的粮饷。
程国祥看着这些大臣,心中满是失望。
他们只看到了眼前的剿寇需求,却看不到百姓的苦难,这样的官员,如何能为大明分忧?
内阁其他阁臣虽也不赞同加征剿饷,可他们一时也想不出其他筹集钱粮的办法,只能沉默不语,不敢轻易谏言。
朱慈烺见此情景,再也无法保持沉默。
他向前一步,目光锐利地扫过那些支持加征剿饷的大臣,冷冷说道:“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你们身为朝廷大臣,不思如何减轻百姓负担,反而建议加征剿饷,是想把大明百姓都逼去加入流寇大军吗?”
朱慈烺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让那些支持加征剿饷的大臣瞬间哑口无言。
他们心中暗自腹诽:“一个毛头小子,懂什么治国之道?有本事你倒是拿出筹集银子的办法来!”
其他大臣也都看向朱慈烺,想看看这位皇太子是否有更好的对策。
杨嗣昌更是不服气,他刚被提拔入阁,急于展现自己的能力,便壮着胆子反问:“殿下恕臣斗胆,既然殿下反对加征剿饷,那不知殿下可有良策,能在短时间内筹集到赈灾、剿寇所需的钱粮?”
朱慈烺冷哼一声,语气坚定地说道:“普天下的大明子民,难道只有普通百姓吗?官员、商贾难道就不是大明子民?为何每次需要筹集钱粮,你们都只想着从百姓身上搜刮,却从不考虑让官员和商贾也为国家分担一份责任?”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大明商人遍布天下,每年赚取的利润不计其数,却从未缴纳过足额的商税。本宫建议,重新开征商税,让商贾也为大明的安危出一份力!”
“什么?开征商税?”朱慈烺的话如同平地惊雷,让满朝文武都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