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绸缎衣服的中年人快步走了进来,这个中年人正是潞王府的管家朱全。朱全躬身行礼,恭敬地说道:“王爷,您有何吩咐?”
潞王朱常淓抬头看了看朱全,问道:“朱全,外面的百姓,真的像皇帝信中说的那样,饿死了很多人吗?”
朱全连忙回答:“回禀王爷,外面的情况比信中说的还要严重。如今卫辉府境内,饿殍遍野,到处都是饿死的百姓。更严重的是,听说有不少百姓为了不被饿死,已经投靠了流寇。这些流寇人数越来越多,手段也越来越残忍,将来很可能会对咱们潞王府构成威胁。王爷,您可得早做准备啊,最好是让卫辉知府派兵过来,加强王府的守卫,以防不测。”
听到“百姓投靠流寇”,潞王朱常淓的脸色瞬间变了,心中不由得有些紧张起来。他不怕朝廷,也不怕崇祯皇帝。毕竟他是皇室宗亲,皇帝再生气,也不会轻易对他怎么样。可他对流寇却充满了忌惮。几年前,流寇攻破凤阳,连明朝的皇陵都被挖了,一个小小的潞王府,在流寇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潞王朱常淓皱着眉头,沉思了片刻,随后说道:“你说得有道理,流寇确实是个隐患。这样吧,为了咱们潞王府的安全,你亲自去一趟府库,调拨一万石粮食,送到卫辉知府衙门去。同时,你告诉卫辉知府,让他立即派兵过来保护潞王府。告诉他,如果潞王府有任何闪失,他和他的家人,都等着被灭族吧!”
朱全连忙躬身应道:“是,王爷,属下这就去办!”
与此同时,卫辉知府衙门内,知府熊文举正坐在书房里,看着桌子上各县送来的灾情报告,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脸色凝重。为了缓解灾情,他已经先后两次打开府衙的粮库,放粮救灾。可谁能想到,旱灾过后,又遭遇了蝗灾,蝗灾刚过,旱灾再次袭来,一波接一波的灾害,让百姓苦不堪言,灾民的数量也越来越多。
熊文举想尽了一切办法,却始终无法控制住灾情的蔓延。他曾多次上奏朝廷,请求朝廷拨付救灾物资,可朝中却始终没有任何消息。他哪里知道,此时的京师,正陷入大臣逼宫的混乱之中,根本无人顾及地方的灾情。
府衙的粮库中,虽然还有一些余粮,但熊文举却不敢再轻易